�
面对准婆婆满溢的热情和期盼,商濛濛没有吓到,只觉得有点害羞。
她不再矫情,大大方方地冲傅庭蕙叫了声“妈,新年快乐祝您永远笑口常开,永葆青春,身体健康。”
傅庭蕙哎呦一声,笑得见牙不见眼。
今天是燕松南生日。
因为不是整生,他又比较低调,再加上商濛濛第一次登门,于是一个外人都没请,就一家四口吃了顿团圆饭。
不过菜品很是丰富,一半都是知道他们回来,傅庭蕙特意去学的偏辣的菜式。
商濛濛问温暖到了,“妈,其实我口味很杂,不一定非要吃辣的。”
傅庭蕙笑道“你喜欢就好,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看到你们回来我开心得很。”
说着,用公筷夹起一段比婴儿手臂还粗的濑尿虾肉,燕淮下意识地伸筷去接,就见亲妈笑眯眯地夹着虾肉绕过他停在半空中的手,放进了商濛濛碗里。
“濛濛,你多吃点。我知道小姑娘都爱漂亮不肯多吃,尤其你还是演员。不过虾肉是高蛋白低热量低脂肪,不会长胖的。”
商濛濛笑着说了声“谢谢妈。”
燕淮故意将碗伸过去,“妈,我也要吃虾。”
傅庭蕙用筷子敲了他的手背一下,“你自己没长手”
燕淮疼得“嘶”了一声,以德报怨地给傅庭蕙夹了只海参,“妈,吃菜,今天辛苦了。”
商濛濛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正儿八经吃晚饭了,今晚就小小地放纵一下。而且傅庭蕙和燕家阿姨的手艺的确很好,一份白灼芦笋都做得很好吃,商濛濛吃了满满一碗饭。
傅庭蕙看着更满意了。
相比天寒地冻的帝都,星城已经有了早春的气息。邀月别墅又是位于星城房价最高的别墅区内,环境自然不必多说。
吃过晚饭,傅庭蕙就拉着商濛濛出去散步。
商濛濛是真的喜欢燕淮妈妈。
一点准婆婆的架子都没有,年轻人喜欢的东西也都能聊两句,完全没有距离感和代沟。
相形之下,被留在家里的两个男人就没这么和谐了。
燕松南一向是大家长做派,即使再满意唯一的儿子,也极少有什么亲昵的举动和关怀的话语。
商濛濛散步回来时,就听父子俩正在说一位叫裴国锋的当代书法大家。那一本正经严肃对答的模样活像上级对下属的问话。
她在燕淮身边坐下,手立刻被牵住,十指相扣。
男人的手掌温暖干燥,像个小火炉似的散着源源不断的热。
燕松南喝了一口茶,不赞同地道“裴老曾任首都博物馆馆长,虽然已经退休,但仍兼任博物馆专家委员会主任。他早年师从书画大师何文道先生,在书法界的地位超然。更难得的是人品高洁端方,不慕名利。所以你拿再多的钱,人家也看不上眼,只觉你是一身铜臭味的商人。”
燕淮自认是个俗人,并不打算舞文弄墨附庸风雅,不过是想他爹过生日了,想哄老头子高兴罢了。既然人家大师不稀罕钱,他也没别的办法。
见商濛濛回来了,他就想抱着香喷喷的老婆回房间了。却听傅庭蕙问“濛濛,你喜不喜欢喝酒我自己酿了青梅酒和桂花酿,已经三年了,今早才起出来,咱们娘俩喝一杯”
商濛濛眼睛一亮,点点头,“我酒量还可以,您还会酿酒吗自己酿的一定好喝。”
傅庭蕙拍了下巴掌,像遇到知音一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