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地复习,周六周日几乎全天候地坐在课桌前。在查漏补缺的过程中,他偶尔会发现一些棘手的题型,哪怕林知夏就在他的隔壁,他也不愿意开口向妹妹求助。
他的妹妹,是一个十二岁了还要用“夏夏”做自称的撒娇精。
他不需要妹妹对他施以援手。他完全可以独立地解题虽然林泽秋的内心充斥着诸如此类的念头,但是,现实总是比想象更残酷一些。
林泽秋握着一支圆珠笔,盯着老师发下来的物理试卷,再一次地卡在了压轴题上。他一动不动地静坐二十分钟,隐隐感觉背后有人在看他。
林泽秋回头一瞧,瞥见了林知夏的身影。林知夏躲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哥哥”
林泽秋不耐烦地应道“你有什么事”
“我觉得你又遇到了不会做的题,又不愿意来找我。”林知夏直言不讳地表达观点。
林泽秋的第一反应是把他的物理试卷藏起来。他摆开一本语文书,掩饰道“我在背书。”
林知夏走到他的身边。她追寻蛛丝马迹,不费吹灰之力地侦破了现场,成功地找到了那张物理试卷。她扫了一眼最后一题,刚要开口,林泽秋就说“你回你房间去,别来管我。”
林知夏伸手摸进哥哥的上衣口袋,抓到了一枚罗马尼亚彩蛋。她认真地说“我听见复活节彩蛋在跟我讲话。彩蛋告诉我,距离中考只剩短短一段时间了,我可以和哥哥共同进步。”
哥哥轻轻拉开她的手腕“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我暂时没什么好忙的。”林知夏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了林泽秋的旁边。
林知夏每天都要抱着小企鹅睡觉。她的小企鹅总是香喷喷的、干干净净的,而她自己从未洗过一次企鹅。她恍然察觉了家人对她的关注度。
而现在,她正在尝试关注哥哥,帮助他卸下心理负担。
她用铅笔写下了物理试卷压轴题的解题方法。她打开林泽秋的笔记本,直接在最后一页归纳总结,她根本不需要任何书籍的指引,脑海中就有一个清晰的框架。
林泽秋沉默地接受了她的好意。
“你的数学笔记本呢”林知夏又问,“哥哥,把你的数学笔记本给我。”
林泽秋拒绝道“算了吧,数学内容太多了。”
林知夏原本想说,可是初中数学很简单,但她又想到段启言常年挂在嘴边的“竞赛风范”,她就硬生生地咽下了心里话。她模仿江逾白的话术,压低声音说“初中数学的内容,适合做系统总结。”
林泽秋觉得妹妹突然沉稳老练了很多。他狐疑地盯着她,她顿时恢复了自己的状态“快把你的笔记本给我,你到底给不给”
林泽秋给了她一个空白的笔记本。
林知夏的思维就像一道开闸的洪水,汹涌地倾泻在纸页上。她记录题型,详略得当。她似乎能猜到林泽秋的数学功底,因此,她记载的所有题目的难度都偏大,都保持了压轴题的水准。
从这天开始,林知夏经常陪着林泽秋复习。
林泽秋在桌上放置两盏台灯,他还给林知夏的座位准备了柔软的垫子。到了五月底,天气逐渐变热,林泽秋找出家里最好的电风扇,拆下罩子,用毛巾把扇叶擦得纤尘不染,再把电风扇放进林知夏的卧室里。
虽然,林泽秋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摆在他的眼前经过林知夏的一番辅导,他的学习成绩稳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