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做蛋糕的本领很强只要她想学,基本没有她学不会的技能。
江逾白以为,林知夏给他准备了额外的惊喜。
他颇有兴致地说“我跟你走。”
“嗯嗯,”林知夏拽紧他的手,“我们的脚步要轻轻的。”
为什么
江逾白并未问出心中的疑问。
他对林知夏分外顺从。
林知夏记得苗丹怡离去的方向。此时的她充满了好奇心世上无人能阻挡她追寻真相的脚步。她被酒气熏染了醉意,迈出的步伐不太稳当。
江逾白扶住她的手臂。
她告诉江逾白“他们在那边,树丛包围的地方。”
“哪边”江逾白不解其意。
林知夏说“我们再走过去一点吧。”又说“这样算不算打扰了他们”她陷入反思“如果事情的真相和我想得一样,温旗可能会很惨。他总是在做自己的事情,从不打扰别人,经常帮助别人”
林知夏语无伦次,江逾白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推敲温旗大概遇到了什么事。他和林知夏穿过一片昏黑的树荫,折断的枯枝掉在繁茂草地上,被林知夏踩出了“嘎吱”的轻响。
但她并未影响到温旗和苗丹怡。
距离林知夏五六米远的地方,苗丹怡踮起脚尖,抚平温旗的衬衫领子。他马上偏过头,她又捧住他的脸,熹微月色中,他们对视了短短几秒,温旗问她“今晚坐在你旁边的”
“他是我的室友,”苗丹怡声称,“我和他顺路一道过来。”
温旗紧抿唇线。
撬开他的嘴,比登天还难。
苗丹怡就说“我一瞅见你,心脏咣咣跳。我不乐意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说实话吧,我喜欢聪明人,你越聪明,我越喜欢。”
温旗仍然一言不发。
苗丹怡像是在面对一堵墙。她仍然说得津津有味“我天天找你说话,没断过,可有别的女生像我”她没讲完,温旗稍微弯了一下腰。
他做出了亲近她的举动。
他并不是木头人,也能做出一些反应。
温旗和苗丹怡认识将近一年了。苗丹怡每天坚持给他发送“早安”、“晚安”,询问他的一日三餐,时不时地跑来他的寝室楼找他。温旗把她删除过四次,后来又加了回来,他不懂她为什么如此坚定执着,好像她能透过他的表皮看穿他的内心。
这种朋友,实在少见。
友情和爱情一般都是双向箭头。苗丹怡并不需要从他身上索取什么,他既不能给予她情感满足,又不能在别的地方补偿她温旗出国这么多年,连他的亲戚都没苗丹怡对他上心。
他结结巴巴地问“你要说”
苗丹怡拽住他的领带。
她的手指缓缓向上扯动,温旗就离她更近了。
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朦胧光影交错如雾色,她的情也动得更深。她问“你怎么想啊”
什么怎么想
林知夏听得呆住。
林知夏用气音说道“她有男朋友了呀。如果她男朋友和她是开放式的关系,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以前我在实验楼的楼下见过谭千澈和另一个女生亲嘴,那个女生的男朋友就在他们旁边看着,我当时真的好惊讶”
“还有这事”江逾白也有些震惊。
话音未落,苗丹怡亲了温旗的下巴。
林知夏拽起江逾白就想带着他逃离此地。林知夏忽然觉得她和温旗在某种程度上是相似的。当她遇到无法解决的人际交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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