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宿修宁看着她,眼神平静,周身梅香浅浅,令靠在他怀里的人不自觉安下心来。
“我也没有腻烦师父。”陆沉音抓着他的衣袖,低下头喃喃道,“我怎么可能腻烦师父,我恨不得日日夜夜和师父在一起,守着师父不准任何人靠近,我回来是因为我毕竟做了画溪山的掌门,总要为自己的责任负责。”
宿修宁的手终于缓缓落在了她身上,陆沉音听见他低低沉沉道“知道负责了,沉音长大了。”
“我一直都是个大人。”陆沉音直起身看着他,“师父不要说得我以前好像是小孩子一样。”
宿修宁没说话,只是看向她之前喝水的茶杯。
陆沉音瞧见,问他“师父要喝茶吗”她殷勤地拿起了新茶杯要给他倒茶,但他拒绝了。
“用这个就好。”
他把她用过的茶杯递了过来。
陆沉音飞快地瞟了他一眼,他静静看过来,须臾之后,陆沉音靠过去,吻了吻他的唇。
两人距离很近,他清冽的气息弥漫在她鼻息间,陆沉音低声道“师父想亲我,对吗”
宿修宁视线低垂,不看她,也不说话。
“师父想亲我,但又不打算直接亲,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让我亲你,所以用这种方式暗示我。”陆沉音嗓子发干道,“师父真含蓄。”
宿修宁偏了偏头,躲开她的气息,自己拿起她的茶杯倒了杯茶,茶水已经凉了,但他还是喝了好几杯。
陆沉音看着他,屋子里静悄悄的,月光和珠光勾勒着他清寒冷峻的侧脸,他再次放下茶杯后,慢慢说“下月十七,是个好日子。”
陆沉音一愣“嗯”
宿修宁望向她,闭了闭眼,说了他犹豫许久,终于能说出口的一句话。
“那日,嫁我可好”
陆沉音很确信他们会成亲。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宿修宁那样内敛的人,会这样直白地问她“嫁我可好”。
他们之间一直是她主动比较多,唯独这一次,宿修宁希望他可以主动一些,将本该他来做的事,全都补给她。
他从袖里乾坤中取出一支玉簪,簪头是雕刻精美的梅花,玉簪泛着细腻波动的流光,显然是有法阵在里面的。
“这是我做的。”他低着头不看她,好像看了她,后面的话就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里面设了法阵,你戴着它,修为低于我的人,都不能伤害你。”
他说完,又拿出一块红绳串着的长命锁,长命锁正面刻着“平安”,背面刻着“如意”。
“这也是师父做的”陆沉音看着那块长命锁,眼睛有些发红。
“嗯。”宿修宁微微颔首道,“这是聘礼。”他将玉簪交给陆沉音。
顿了顿,又将长命锁递给她“这个给我们的孩子。”
陆沉音小心地接过来,看着手里的玉簪和长命锁,眼泪不自觉滑落,掉在长命锁上,发出啪嗒的响声。
这响声很小,但屋子里很安静,所以两人都听得很清晰。
“你不喜欢”
宿修宁轻声询问,他那样高高在上清冷淡漠的人,竟也会有这般小心翼翼的时候。
陆沉音摇了摇头,她将玉簪戴在头上,将长命锁攥在手心里,抬眼望着他说“我很喜欢。”她脸上挂着泪痕,嘴角却在笑,“师父肯定不知道,在我之前生活的世界里,男女之间成亲,男子是要求婚的。”她低声道,“我原本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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