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目凝神,打算点开文件,仔细阅读。
“叩叩”
倏地,门外响起敲门声。
她猝然一惊。
“”
这个点,都大晚上了,谁会上阁楼来敲门
不对,平时也从来没有人,来敲过门。
奚苒住进来第一天,老板娘就特地提醒过她,让她进出都要注意挂上锁。
因为阁楼装修时本就没打算给住客用,只是安排用来放杂物,并没有安装电子门锁,而是挂了把老铜锁。
走廊楼梯都是公共区域,保不齐有好事人乱窜,就跑上来。
或者,从露台穿过来之类。
奚苒一个人住久了,安全意识很高,从来没忘记过。无论是待在房间,还是人出门,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锁头挂上。
此时,也一样。
外面敲门时,还能听到铜锁磕击着门板、发出沉闷声响。
老板娘人刚出去。
这深更半夜,能是谁
奚苒往后缩了一下,出声问道“哪位”
“小奚,是我。”
相翎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扰到你了吗”
奚苒没动,也没有回答,只遥遥问“相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相翎轻声笑了笑,声线有点憨,无端让人削减防备。
“冰箱里有些菜要坏了,我干脆拿出来做了点夜宵,要不要下来跟我们一起吃”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小张、还有几个住客都在。”
原来是这样,
奚苒不自觉松了口气。
想了想,还是拒绝,“不了,我已经睡下了。”
“那好吧,你要来的话就直接下来,我们都在大厅。”相翎有些失落。
“好,谢谢你。”
“先晚安。”
说完,他转身离开。
脚步声落在木质楼梯上,“吱呀吱呀”,渐行渐远。
小插曲很快过去。
奚苒定定神,继续看文档。
周远已经将资方、制作组、还有原著本人意见全数整理完毕,简单明了地放在一起,只需稍微看一下,就能明白。
他人在跟组,看岁三忙得乱转,作为编剧组负责人,想必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
竟然还能抽时间帮她做这些整理,实在是太过热心。
或许,已经不能简简单单用热心来形容。
奚苒不是自恋的人,但从两人重逢以来,种种帮助来看,实在很难不让她往那个角度去想。
虽然周远说了很多次,只是乐于助人而已。
真的就只是乐于助人吗
奚苒不敢多想。
甚至有些无措起来,觉得自己承受不了这番情意。或者说,对周远,她压根就没有那方面想法。
但现在四面楚歌,她再不想欠人,也需要朋友帮助,生活才能顺利。
实在是难以让人安心。
再胡思乱想也没有用。
她将“如何报答”、“如何补偿亏欠”这事抛到脑后,开始专心阅读。
不知不觉。
子夜悄悄降临。
外头,天色已经全黑,月光如同丝绸一般,铺在水墨上。
奚苒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写的笔记和摘要保存。
合上电脑,打算明天继续。
临睡前,还需要去一次洗手间。
阁楼房间没有规划洗漱间,但是五楼有公共洗漱间,住客房间里也都配有,平时没有人用,就由奚苒独享。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锁,踩着拖鞋,轻手轻脚,下楼。
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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