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听着田征国的呼吸声。
之后,对方挂断了电话。
“滴滴滴。”
整个世界好像都变得嘈杂起来,手机里传来不停歇的滴滴声,简单有些难以忍受的捂住耳朵,然后用力把手机扔到了旁边的花坛里。
滴、滴、滴。
滴滴滴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田征国”也不知过了多久,简单终于能脸色平静的放下双手,她从已经被自己坐热的花坛瓷砖上站起来,很有目的性的去后边寻找之前被她丢掉的手机。
“田征国。”她往前迈了三步。
“我不想出国。”她用手拨开了一处灌木丛。
“爸爸被那些医闹害成了残疾,以后都只能靠轮椅行走。”她伸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我不想去洛杉矶,不想去那里学习,更不想认识什么新朋友。”她走到另一边的草坪上,弯腰捡起了手机。
“还有,我很想你,不知道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也有点想我。”她把屏幕都碎了一大半的手机放回了兜里。
“田征国。”女孩的声音很轻很轻,很快就消散在了空气里。
“我讨厌你。”
勃朗特写的简爱里有这么一句话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忍不住要去看他,就像口干舌燥的人明知水里有毒却还要喝一样。我本来无意去爱他,我也曾努力的掐掉爱的萌芽,但当我又见到他时,心底的爱又复活了。
简单想,她可能永远都没办法拒绝田征国,她觉得自己敏感、神经质、还爱把一件原本普普通通的事情想得又难又复杂。
她给自己施加了太多不必要的压力,也让自己承受了太多莫名的悲观情绪。
她应该控制自己,可又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
“我们和好吧,好吗”
少年还是记忆里的模样,一双眼睛清澈又漂亮,准确无误的映出她所有埋藏心底的忐忑与无措。
自责还有思念。
在美国这两年,她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田征国,因为她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责任,无病呻吟,不分场合不讲道理的埋怨。
明明,田征国那段时间承受的压力还有苦难也并不比她少。
“对不起。”简单说。
“我想,这句对不起我在两年前就该和你说了。”
“田果子。”她抬头看向对方,笑的眉眼弯弯,“好久不见,还有,我真的很想你。”
我喜欢你,虽然我从来不敢说出口。
我喜欢你。
我心甘情愿的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