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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chapter4(第1/3页)
    哲学家说有一种人叫做动物。

    简单想,他们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医院里常有的消毒药水的味道充斥在她鼻间,这种极具辨识性的,让很多人都感到不适,忍不住皱起眉头的气味曾经带给简单的反而是安心。

    她的父亲是一名医生,优秀地,耐心地,救死扶伤的医生。小时候,简单常常会跟着母亲坐上半个小时的公交车,去医院为父亲做饭。

    医生是一种非常忙碌的职业,昼夜颠倒,三餐不均都是很正常的,再加上做手术一站就是几小时,各种身体疾病更是层出不穷。简母是中学老师,每天批改作业备课上课就要花费很多精力,只是这种紧迫感还是远远不及简父。

    医院最忙的时候,他可能连续十个小时都吃不到东西,更没有休息的时间。

    在简单眼中,她父亲一直都是位很负责任的医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为自己的职业感到自豪,简单还有简母也很为他自豪。

    时针划过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急救室外亮起的红灯终于熄灭了,简单看着自己的父亲脸色苍白的被同事们推出来,简母的一张脸写满了憔悴,尽管如此,她还是勉强朝着简单露出了一个微笑“没事了,简单,你爸爸很快就会苏醒的。”

    没事了,简单。

    脑子在这一瞬陷入了莫名的恍惚中,纷杂交错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争吵声,哭闹声,谩骂声,紧促而嘈杂,唤起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不安。

    她想起那些人狰狞又可怖的嘴脸,想起他们毫无道理的责怪与殴打,想起从父亲身下逐渐蔓延开来的,鲜红的血色。

    为什么

    她想,为什么呢

    “为什么”简单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声音沙哑的问出了这句话,“那明明不是爸爸的错,他已经尽了自己的全力,他已经做的够多,够好了,不是吗”

    夜色深重,窗外透不进来一丝光,惨白的白炽灯光罩在简母脸上,她的眼里满是血丝,神情里已经抛去了最开始的惊惧愤怒,只剩下浓浓的无奈与悲哀。

    她说“这当然不是你爸爸的错。”

    她说“你永远没办法跟捂住耳朵遮住良心的人去争辩什么。”

    她还说“这个世界上的太多事都没办法用对错去衡量。”

    哲学家说有一种人叫做动物。

    动物野蛮,残忍,他们身上有的不是人性,而是兽性。

    那些人伤害了他的父亲。

    他们伤害了他,甚至,还差点毁掉这个家。

    简单从沙发上站起来,愣愣的走到床边。

    她想,自己从未见过这样无力,虚弱地好像随时都会离开的父亲,也从未见过这样脆弱,敏感地别人稍微一碰就能崩溃的母亲。

    “简单,别哭。”母亲说。

    简单慢慢运转着还有些恍惚的大脑,她感觉到了脸上的湿意,伸手一抹,满满一手的眼泪。

    啊,原来我哭了啊,她这样想。

    简父的双腿受到了无法治愈的重伤,以后都只能靠轮椅行走,医院赔了他们一大笔钱,那些闹事的病人家属也给了钱,再加上夫妻俩这么多年的积蓄,对经济上的影响其实不算大。

    因此,在简单提出自己要放弃出国留学的机会后,父母两个人都义正言辞的反驳了她。

    她也知道自己想为家里省钱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凭借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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