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凉了,本能摇头想急声否认,可是,瞧着一旁孙老太太虎视眈眈,她是真不敢赌这位的良心,只能尴尬的解释,“我,我,我不过随口说了几句,根本没有不好的意思,就是觉得姐姐厉害”
“你,你行的端,坐的正,忍痛舍弃小情,护住两城百姓,是义举,我着实佩服,才跟大母提了两句,完全没有恶意啊”她捂脸泣声。
程玉默默听着,表情凉凉,好半晌,掀眼皮扫了她一下,满脸百味杂沉的看过去,“琼儿,你那话说的,你自己信”
“呃”楚琼哑然。
她都快恶心吐了,哪有可能信
“行了,你想干什么抱着怎样打算我心里明明白白,不用说些有的没的,到是彼此难为。”程玉轻声,随口吩咐道“你们把老太太扶回院子,她病了,你们伺候她好好歇息,别让人打扰了,至于琼儿,送她回她娘那里,顺便替我问姣氏一声,她就是这么跟我投的诚”
“诺。”
院里仆妇丫鬟面面相觑,俱都提心吊胆的,不敢出头,不敢拒绝,她们互相搀扶着起身,无声无息来到孙老太太身侧,抱胳膊抬大腿,几乎裹挟着她飞奔而去,至于楚琼,她到没有那么麻烦,自个儿乖乖的,灰溜溜离开了。
来匆匆,去匆匆,如同一阵龙卷风。
大门咣的声被关上,正院里,刹时恢复平静。
“娘,你怎么样还疼不疼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给你开点药膏什么的”拍了拍手,一脸若无其事,程玉返身来到袁夫人身侧,伸手摸了摸她鬓角,担忧的问她。
毕竟,这位让孙老太太揪掉不少头发,还都是鬓角那个位置的,一个闹不好往后不长了,梳发髻都麻烦,会秃的
袁夫人还没过四十呢,中年秃头,还是被害形秃头,那多凄惨
“我没事,不怎么疼的,不过揪个头发而已,看什么大夫啊,根本用不着,但是,钰儿啊,你”袁夫人本能回答,依然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女儿不是个善茬子,没表面那么乖巧,她早就心里有数,但当面怼老太太,话说的那么狠什么的,她是真没想到。
终归,那歹好是大母,是长辈,顶撞就算了,下令圈院子里,不让出来的什么
“不太好吧”她喃喃着。
“娘,你别管,好好做你的将军夫人就是,那泼妇我来处理,保证一点风声不会漏,一点麻烦找不上你。”程玉断然。
生生把袁夫人一肚子的话全憋回去了,怔怔站原地,她看着女儿的脸,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钰儿,你长大了,凡事心里有分寸就好,娘不会多管,不过,你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娘永远站在你身边,是你的后盾。”
“嗯,我知道。”程玉点头。
袁夫人笑笑,伸手揽着抱了抱她,随后,转身回屋了。
毕竟,她让孙老太太揪的披头散发的,形象很是不雅,总得收拾收拾。
目送袁夫人进屋,瞧她确实没什么大碍,程玉就准备接着干活儿,谁知一转身,突然瞧见缩手缩脚站葡萄架下,昂头望天,一脸迷茫做我不听、我不看、我不懂模样的苏啄
“哎呦,我竟把你给忘了。”她捂唇,噗哧一笑,抬手掐掐他脸颊,调笑道“怎么了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是不是觉得我跟你想的不一样,不温柔、不贤良、不孝顺、不慈爱所以心里崩溃了别啊,你佩服崇拜的,明明是我的本事,跟我本人有什么关系”
“我是好是坏孝不孝顺筒车都照样转,曲辕犁也照样使,别放心上,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多迷弟脱粉,但转路可以,千万别转黑啊
好歹是九江少郡,他转了黑,程玉很麻烦的。
“我,我”微微歪着头,苏勋脸颊滚烫,修长手指那温润的触感,仿佛火烧般直冲进他心头,让他忍不住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握紧拳头,他垂下眼眸,“我不,不觉得你有什么不对,老太君进门就打叔母,你生气是应该的,我能理解,况且,你又没对老太君如何,不打不骂的,哪里不孝顺了”
他那意思,只要不打不骂,威胁啊,软禁啊,往死里怼什么的,就都不叫事儿了是不是狗子目瞪口呆。
呃程玉哑然,半晌,突然笑了,抬手拍拍苏啄的肩,她眯起眼睛,“阿啄,你说的对,我确实很孝顺。”
毕竟,老太太这么作,她都没让人毒死她。
作者有话要说看我们苏啄小天使,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