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袁夫人揪住头发抓回来之后,就被关了起来,并且,袁夫人用嫡母身份下了令,一点没替楚琼遮掩丑闻不说,还直接公布了结果
她要让楚琼出家
而且还是直接绞了头发,断了后退的那种出法儿。
对此,楚琼当然是不愿的,抱腿哀求,跪地哭泣,呯呯呯额头磕出血的给程玉道歉,然而,袁夫人丝毫不曾动容,完全铁面无情。
在刚刚进将军府的第一天,女儿告诉她楚琼和苏勋有私情的时候,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两个人付出代价
哪有可能饶恕
不管楚琼怎么哭,姣夫人如何求,袁夫人生吃秤砣铁下心,绝对不饶,并且还发下话,谁敢再她面前多求一个字,她就不管守孝不守孝了,立刻给楚琼绞了头发,送她去伺候佛祖
把个姣夫人给吓的啊,真真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主母是认真的,那滔天怒火绝非虚假,姣夫人万般无奈,又舍不下唯一的女儿,便只有抽功夫摸空,偷偷跑来找程玉,虽则知道这人软硬不吃,并不容易讨好,但,好歹瞧着女郎情绪还算冷静,没像主母似的喊打喊杀,说不定有希望呢
万一呢
母女情深,姣夫人不愿放弃,遂天天跑程玉这儿打卡。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狗子感慨着,狗脸同情。
程玉蹙眉,脚上泡自个儿走的,她打小对楚琼宠着爱着,无论惹出多大祸,她都溜溜儿给擦屁股,早就擦成习惯了,这会儿,她擦不明白了,又舍不得下狠手管她,自然得承受苦果了。
唉。狗子叹气。
一人一狗聊了会儿天,时间到了正午,程玉施施然起身,正准备到袁夫人那儿蹭顿午膳呢,突然,外
间有人来禀告,“女郎,苏少君求见。”
“阿啄吗他怎么来了”程玉一怔,随后扬手,“请他进来。”
“诺。”丫鬟领命,恭敬转身,没多大功夫,就领着苏啄进来了,恭恭敬敬把人请到上坐,端了点心倒了茶,程玉令丫鬟退下,含笑看苏啄,问他,“这几天,你不是一直忙着疏通水道吗怎么有功夫过来”
她轻声问,随手把茶递到他跟前。
大旱后便是大涝,老天爷攒了一年多的雨水,肯定不能砸手里,自然是要下来的,自五月老天开了张之后,当真没少落雨,最长的一回,整整五天没见晴儿,九江郡本就多河川,还有宴江古流,发发洪水什么的,真心不觉奇怪。
幸而,程玉早就跟苏冼提过,九江一系是有准备的,早早挖了泄洪路,又是水渠,又是筑堤的,还迁走了好几个村镇,损失不算太大。
当然,就苏啄那身体,他肯定不能奋斗再抗洪第一线,妥妥后勤人员,不过,苏冼治下那么多郡县、大多遭遇了洪灾,哪怕后勤都忙的脚打后脚勺,而苏啄又是最不服输的性格,眼瞧没病没灾没躺倒的,跑她这来做什么
“钰娘,你和苏勋的退婚书下来了,胶县县令下的印,我给你送过来。”苏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从怀中掏出一纸红帖,艾艾期期的说。
程玉和苏勋的婚事乃自幼订下,衙门是有文书的,而程玉是清明乡的户籍,归胶县管理,自然,她退婚走的程序,是得有胶县县令的大印。
“是吗到还挺快”程玉挑眉,欣喜的接过红帖,展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错处,这才妥帖收进怀里,笑着问道“阿啄,这东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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