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整镇的挪走了,基本没出多少人命就算是瘟疫,阿父他们也早做下准备,药材备好,尸体掩埋,严查各处水流地脉,又四处布告,敲锣打鼓进镇下乡的宣传防疫问题,百姓们都很听话,让怎么样怎么样,哪还有什么风波”
苏啄眨着眼睛,万分不解。
程玉没忍住顺了顺他的头发,叹了口气,“阿啄,你不记得,当初我跟苏伯伯说的那些话了吗旱而涝,涝而疫,疫而蝗。”
“现下,大旱过了,大涝拦了,瘟疫防了,那,蝗灾呢你没注意近来田里的光景吗蝗虫很是不少,十只百只的到无防,百姓们自个儿辛苦抓了,可一旦形成规模,成千上万,飞起来遮天盖地,所过处寸草不生”
“不,不行”苏啄猛地站起,额头汗都下来了,“百姓们连着欠收两年,已经山穷水尽了,如今好不容易盼到秋收,万一闹了蝗灾,粮食没了,他们估计”就得揭竿而起,搬石头砸天了
当然,这个天,肯定是苏冼啊
“所以啊,明明有近在眼前的大难,渡不渡得过还两说呢,你不担心那个,反到琢磨那二、三十年后的事儿,不是有病”程玉捅捅他脸颊。
苏啄蹙眉,面色粉润,窘迫拍她的手,“你别闹了,好好说正事儿,既然有灾,好歹出个主意啊”
“主意我一个水神,抗了旱,防了洪就够可以了,蝗灾什么的那不是我管辖范围啊,你问我,我问谁啊”程玉揉着手背,调侃出声。
“我管你问谁反正你得给我个办法。”苏啄气的脸鼓鼓的,侧着脸拿眼睛剜她。
“好好好,我给,我给,不过”程玉失笑,满面纵容,“办法没有,鸭子要不要”
被囚太原郡的十年里,一场席卷四个郡的蝗灾,漫天遍野,密密麻麻爬满窗框门沿,直往人脸上扑的飞蝗,曾是楚钰脑海里,挥都挥不掉的恶梦。
哪怕是附了身,无数次,程玉都曾经夜里惊醒,浑身冷汗,体会着那,其实并不属于她的惊心魂魄。
蝗灾这是千百年来一直困扰着百姓们的问题,艰难且少有解决办法,眼下,九江就面临着这个困难。
头疼的让人想死。
毕竟,不说半奴隶半封建的眼下了,便是程玉那个时代,对成了规矩的蝗灾,都没什么太好的解决方式。
除了
“鸭子”苏啄瞪圆了眼睛,猛地撑桌子站起身,他惊讶道“钰娘,你是不是说,你要给我鸭子”
他讨的是主意,鸭子什么情况
“对啊,正所谓求人不如求已,鸭子和百姓都很重要,都挺着肚子长着嘴嘛。”程玉耸耸肩,“吃呗”
“吃吃什么”苏啄怔住,骇然道“蝗虫吗”
“对啊,蝗虫能吃粮食,人为什么不能吃蝗虫晒干了吃,磨碎了吃,煮熟了吃,蒸透了吃,草根树皮,观音土掺水都能咽下肚,蝗虫怎么了你看不起人家吗好歹那是肉食”程玉扬起眉头,“蝗虫什么的,说白就是蚂蚱,谁小时候没抓过烤过,都吃的满嘴喷香儿,怎么人家一聚堆儿就怕了,下不了嘴了,哪有那个道理”
“趁着蝗虫不多,没聚集成规模,一扫一个空的时候,不管用什么招儿,是人工扑杀、是壕堑掩埋、是篝火诱杀,反正早除早了”
她断然道。
其实,早在年初三、四月,天还没下雨的时候,程玉就已经下令让玉柳乡的佃户们据虫除卵,想把蝗虫扼杀在萌芽之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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