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了
能不沾手就不沾
“楚钰是我妹妹,是我阿父生前最疼爱的女儿,是苏伯父义弟的遗孤,阿啄,你真觉得我该把她交给伯父处理他怎么下手”程玉失笑。
苏冼是靠仁义扬名的,无论什么原因,他要杀义弟遗孤,都是好说不好听,没法下手的。
“苏勋是伯父的亲侄子,是从小养到大的义子,他想杀你的事实,已经够让伯父头疼,让世人质疑苏家教养了,楚琼参与其中的事儿,最好干脆瞒住,别把伯父扯进义弟遗孤的烂滩子里,纠结义气和私情”程玉叹声。
抬头瞧了苏勋一眼,她道“此事我来处理最好,毕竟,楚琼弑母了,我怎么杀她怎么对,谁都说不出什么来”
至于那些私下嚼她狠心下地狱的,反正不敢当她面儿说,她就当不知道
苏啄,“”
“你说的有道理,我听你的。”他被说服了。
一对小情侣,头挨着头,肩并着肩,看似甜甜蜜蜜,实则随口断命,径自把楚琼的下场决定了,两人说说笑笑看袁夫人去了,府里下院柴房内,姣夫人绞尽脑汁,耗尽心血,七扭八拐的找关系,终于成功买通守卫,侨装见着了女儿。
“琼儿,你这孩子,你这孩子做什么那么不听话不是说好了老老实实吗不是说好了静等机会吗急什么你急什么”一身粗布酱衣,姣夫人做仆妇打扮,掀斗篷露出脸,她泪流满面的狠狠拍打着女儿的背,泣声埋怨道。
“娘,你来了。”似乎丝毫不觉得惊讶,楚琼侧头看了亲娘一眼,面色憔悴,嘴唇干裂,她哑声道“带水了没有给我口水喝。”
“带了带了”姣夫人抽泣着,慌手慌脚的解下水囊,递到女儿唇边,小心翼翼的喂她。
被关进柴房,楚琼是让四马倒攒蹄捆着的,姿势相当别扭难受,可偏偏,姣夫人不敢解开她,因为捆不回来
那绑法儿是军中用的,她不会
边哭边喂水,眼瞧女儿喝的咕咚咕咚,往日矜持俱都丢开,水溢出嘴角流了半脖子都没停嘴,还瞪着眼往里灌,姣夫人真是心疼坏了,连擦带抹,尽量帮女儿维持体面,她抽泣道“琼儿,你说你做出这一遭,你是图什么娘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苏勋根本靠不住,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不该信他的,苏冼喂了他那么年都没喂熟,你个小姑娘家家,你玩不过他,他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儿”
姣夫人恨声。
楚琼喘息着,把最后一口水咽下肚,她哑声道“娘,我没想过信他,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他借我手进府,我借他逃脱绝境,本是合则两利赌上一把,我只没成想,他,他”
语气微顿,眸中闪过恨意,她咬牙道“苏勋,他派来的人居然那么没用,人都送到跟前,掀进湖里,命都递到她们掌心,她们竟没赢过两个老弱妇孺和一个病殃子”
“苏勋,识人不清,用人不明,跑的到是挺快,真是,他真是个废物”
早知道是这结果,她都不如自己找人动手了,跟苏勋的合作,信就是信他的人更专业,结果,九十九步都走了,差一步直接栽坑里,让楚琼怎么能甘心
咬牙切齿,她恨的牙根直痒痒
“琼儿,什么赢不赢的你错就错在根本不该跟他合作”姣夫人恨铁不成钢,狠狠戳女儿额头,她拍打她,“能活命为什么要拼害死袁氏和楚钰的危险远远大过对你的好处,又没山穷水尽”
“怎么没有我都要出家了”楚琼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