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啄是个旱鸭子, 一点水性不懂,就是那种风平浪静都沉底儿的, 但, 袁夫人是会凫水的,虽然不是特别好, 没人拽腿的话,最起码是她可以浮起来的。
同时,还能拽着苏啄, 不让他沉
不太明白具体怎么回事明明自家府里,明明携眷游湖,船翻就算了,居然还有人拽腿谋杀,但,好不容易有机会逃出升天, 袁夫人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揪着她未来女婿苏啄的脖领子,拼命往船的方向游去。
顺便, 她还往周围扫了一圈儿, 意图寻找下婆婆的身影, 然后愕然发现, 这老太太动作真挺快, 居然已经湿漉漉坐船头喘上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老太太不可斗量
水性真不错啊
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袁夫人揪着未来女婿, 艰难痛苦的把他往前推,船上,几个死里逃生的仆妇七手八脚把人拽上来,很快,苏啄成功上船,袁夫人则紧随其后
两人俱都安全了。
“钰儿,你在哪儿快出来啊”扒着船沿边,袁夫人拼命往下看,嘴里惊慌的呼喊着。
湖水下的争斗,女儿跟暗卫的撕杀,她当时情况太危险,水喝的太多,确实没精力注意,只知道有人要害她们,女儿拼命救了,这会儿,她和苏啄安全了,但女儿还在水下没了影踪,她是真害怕了。
声调都变了,尖厉中带着股骇然,她泣声嘶吼,“钰儿,钰儿你怎么样了别吓唬娘啊”
喊了好半天,嗓子都哑了,眼泪流了满脸。小船边上的湖面,突地浮出大片血迹,伴着哗啦一声响,程玉破水而出。
“钰儿,我的儿啊”袁夫人尖叫,半个身子探出船去拉女儿。
“咳咳咳”程玉借着力道翻身上船,刚刚坐下,都没顾上安慰亲娘几句,她就探手摸了摸苏啄的额头,见他半昏半醒,情况很有几分不好,便沉下面孔,厉声道“靠岸,传府医,派人请苏太守过来,然而,给我封府”
险些阴沟里翻船,让人一波把老娘和相好全送走了,程玉紧紧捏着船沿,手背青筋都暴出来了,一字一句,怒目切齿,“把水底下那两具尸身捞出来,里里外外的,给我好好查”
将军府里,程玉说话还是挺好使的,船上的仆妇们,哪怕个个胆颤心惊,吓的魂不附体,照样遵了令,听了命,齐心协力把船划到岸边,几人抬胳膊搬腿把苏啄往正院挪,又有人飞奔着请府医,寻太守当真忙的四蹄离地儿
不过,万幸近来用了狗子给的药方,苏啄的身体到是好了一些,哪怕落水,还受了惊吓,但竟然没出什么大问题,不过略略起热,灌下两碗药烧就退了,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就连苏冼和越夫人急匆匆赶来,到他塌边上下齐手的摸他,都没把他弄醒。
眼瞧儿子没甚大碍,苏冼和越夫人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慢慢沉了下去,招手把程玉叫到外边,两人仔细寻问,知晓事情经过之后,自然是大怒,站门边儿大骂好半天,他们命人把刚从湖里捞出的那对母女尸体抬走了,随后,开始调查起为。
当然,他们干他们的,程玉同样没闲着,从内外向,她同样仔细排查母女俩的来历,并且,比苏冼更快的得到了线索。
毕竟,人是她府里的,自然是她来查方便些,全叫苏冼帮忙,不过是怕此事并非内祸,而是外灾,她人手到底少,漏点儿什么,所以让苏冼补个缺儿罢了。
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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