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的愿望就是她的信条,楚钰的附加条件是报仇,她怎么可能不给人家实现
欣赏归欣赏,工作归工作,都是社畜,谁跟业绩过不去啊
有证据什么证据狗子一脸茫然。
程玉抿唇,嗤声道她给老太太下的那药体弱气短,无疾暴毙,那效果不是跟袁夫人和楚钰的死状一样吗区别不过用药多少而已,妥妥的证据啊
啊药,她要用药吗什么时候说的狗子惊诧。
程玉便答,就昨天晚上,她跟老太太院里管事娘子见面的时候。
狗子,昨晚我怎么不知道
你关机了,你没叫你。程玉轻声。
狗子
哦,这样啊,挺好的,终于找到客户想要的目地,免得到时候你把将军府灭了门,咱赶紧啊,你快把姣夫人按个现形,干掉她狗子叫嚷。
等等吧。程玉闲闲。
等,等什么狗子疑惑。
程玉戳它,等老太太成功暴毙啊,彻底让他们永世不能翻身
暴毙大玉,你不救老太太啊狗子疑声。
程玉冷笑,救她我又不是圣母,袁夫人和楚钰死的时候,谁都知道不对劲儿,老太太救她们了吗到是有心粉饰太平,什么积劳成疾什么少死不详连太医都不给请,呵呵,我凭什么救她
冷眼旁观谁不会啊
溜儿,你开监控看着她们就行,等老太太那边儿有了一定,姣夫人她们妥妥弑祖,我就能把他们一家三口全端了。她沉声吩咐。
哎,明白狗子脆生生的答应。
一人一狗愉快的达成共识,遂安静祥和的,眼巴巴等着老太太暴毙。
而,这一天,当真没让她们盼多少
毕竟,姣夫人熟知夜长梦多的典故,生怕她出手慢了,程玉那边儿把楚琼处置掉,便紧赶慢赶,径自对老太太下了手。
这一日,碧空如冼,万里无云,暖风吹着杨柳,枝叶飘飘洒洒轻佛窗栊,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将军府里,丫鬟提着花篮慢悠悠的走在八转回廊上,神色行态间,都透着那么股子惬意。
毕竟,雨下了,涝治了,蝗除了,粮收了,维持了一年多的灾难结束,百姓们重新活了过来,市井里小商小贩们陆续开业,丫鬟们出府采买起来都方便不少,自然没有不高兴的道理。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也有那见天沉着脸儿,满心赌气冒烟的。
就比如孙老太太。
慈恩院里,正房大堂,着一身华丽衣裳,孙老太太高坐首位,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拉的老长,阴云密布,郁郁寡欢的。
很明显,就是不高兴
手里端着盘点心,她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嘟嘟囊囊的抱怨,“说什么仁义礼德,把我当亲娘看待我呸,都是假仁假义的玩意儿,你儿子落水跟我有什么关系是我承认,丫鬟是我院里的,但我又不知道她是谁也不是我让她推的人,我也掉水里了啊,同样遭的罪,我这么大岁数了,凭什么恼怒我”
“你家儿子一脸夭折样儿,天生寿命短,跟我有个甚关系明明是你们不行善,没修来好孩子,我是你们义母,我是长辈啊,就算打杀了他,你们都不该说什么,怎地就生气了就不管我了”
“不孝顺的畜牲,家里养的这样,外头修来的还这样,我的命咋就那么苦活了一辈子,竟然得不来个好孩子”唱歌儿似拍大腿叫骂,老太太跟松鼠似的,拼命填着点心泄愤。
屋里,丫鬟仆妇缩手缩脚站墙边,俱都无言垂头,恨不得直接聋了,都不想听主子污蔑太守的言语。
这玩意儿,但凡传出去,老太太是没事儿,她们要担负责的。
“你们也不是好东西,黄毛丫崽子的走狗,帮着她囚禁祖母,这是丧尽天良的事儿,你们要遭报应的,老天爷让你们下十八层地狱,大鬼小鬼拿油炸你们,扒皮抽筋,几辈子不得安宁,我,哎呦,嘶,哎呦”孙老太太斥骂着,不知怎么着,脸色突然苍白。
丫鬟仆妇们压根没注意到,毕竟,如此言语她们听的太多,早就麻木,根本不抬头看脸儿了。
“你们,哎呦,你们”伸手捂着胸口,突如其来炸裂一般的疼痛,让孙老太太说不出话来,掐着脖子,她张嘴喘粗气,半晌,噗的一声,仰头喷出血来,随后,呯声摔到地上,浑身抽搐着。
“啊啊啊啊”丫鬟仆妇们见状,惊声呼喊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老太太领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