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头招手,结果临门一脚让人堵回来,她心态都崩了
“谁出卖了我们”她高声嘶喊。
“我问我,我问谁啊我就是个听吩咐行事的”苏啄耸耸肩,居高临下的看她,挑眉道“要不,咱们回去之后,你当面问问钰娘”
“反正已经到这个地步,老太太没了,你们肯定要随侍,所以,我相信钰娘会大发慈悲,愿意给你们解惑。”他勾起嘴角,眸光出闪过一抹冷冽。
楚琼吓坏了,脸色苍白捂着胸口,一句话说不出来。
到是姣夫人,勉强保持着冷静,“老太太没了”她出声问。
“嗯。”苏啄点头。
“什么时候没的”姣夫人轻声。
“应该是你们刚出春城没多久吧。”苏啄侧头想了想,状似回忆的说“我追你们的时候,守门卫告诉我了,算算大概差不多”
“不过,你们走的够慢的,我比你们晚出来那么长时间,又没太过急行,结果居然比你们先到龙卧坡你们知道吗我等你们得有两刻钟了”他耸耸肩,嗤笑出声。
母子三人一下就怔住了。
好半晌不说话,彼此面面相觑,他们的心情跌落谷底,处在将崩不崩的边缘,苏啄也不催她们,就闲闲的看着戏,直至姣夫人打起精神,回神维持住尊严的说了一句,“能这么快追来,想来钰姑娘早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真是没想到,我们竟一样都是心狠的,我能下手毒,她就敢冷眼看,到是一样的脾性”
她苦笑着,抬头瞧了眼苏啄,似是感慨,似是挑拔的说。
然而,半点没有动容,苏啄表情依旧淡淡,居高临下看着她们,他甚至还有闲心嘲笑。
他家钰娘狠不狠心是个什么样脾性他心里清楚的很,根本不用旁人提醒,钰娘乃大圣贤,救百姓、活万民,天下一等一的难得,她不救老太太自然有她的理由,虽然他现下不知道,但,他敢肯定,一定是老太太做的过了,伤透了她的心。
要不然,钰娘怎么会冷眼旁观
肯定是老太太的问题
没错
从小生病到大,惯来半死不活,做为一个男人,连生育都成问题了苏啄这个人吧,看着娇生惯养,掌上明珠似的被人捧着,打眼一望算正常,但是,实话实说,他的真正性格,其实挺冷淡,骨子透着股子漠然无情的劲儿。
除了父母亲人和寻找存在感,他对旁的事儿,惯来都爱袖手旁观。
说白了,就是有点愤世嫉俗,三观不正的感觉
孙老太太什么的,说是义大母,其实他都没见过几次,唯一有印象那回,还是蛮横刁钻来找麻烦,揪他未来岳母头发,结果让钰娘怼的不知昔是何昔那一幕,真是让他刻骨铭心,永生都忘不了。
毕竟,活了那么久,他就没见过那么泼,那么赖的老太太
苏啄对孙老太太的印象相当不好,便也不太在乎她的性命,反正,哪怕钰娘早知道这事儿,顶多不过冷眼旁边罢了,下毒害人的终归是姣夫人,罪魁祸首是她,跟钰娘有什么关系
没得这么冤枉人
苏啄沉着脸儿,丝毫不理会姣夫人的挑拔离间,他直接下令让手下把母子三人捆好了,四马倒攒蹄的拎回春城,径自带到将军府,面对面送给程玉。
程玉欣然接受,给了他个感激的眼神,随口把他打发了。
奔波了一天的苏啄美滋滋的离开
唉,这舔狗当的,我都觉得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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