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才华啊,能力啊,完全没有任何联系,所依所靠无非关大帅,所以如果我能把关大帅拉到我这边儿,让他成为我的靠山,那无论李家、许家,甚至柳家,对我来说,都不足为惧了。程玉微微一笑。
可是,大玉,关大帅跟李家是血缘亲戚,有亲妈挂勾呢,你怎么把他拉过来狗子咧着嘴,小耳朵支愣着,狗脸不解,尤其,许家刚卖了假药给人家,你们现在是敌对关系啊
溜儿,你听没听过一句话这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有的,只是永恒的利益,只要我给关大帅带来的,是李家的十倍,百倍,他又怎么可能不靠向我呢程玉挑眉,漫不经心的说。
十倍百倍这,这大玉,你要对关大帅做什么眼下的情况,你跟人家一点关系都扯不上,甚至还大大得罪过他,你拿什么给他十倍百倍狗子迟疑,瞪大狗眼,尖叫道你不是要搞什么骚操作给人家下毒吧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跟你说,此方天地里,关大帅是驱除外敌,改变帝制的重要人物,你绝对不能乱来啊
程玉斜了它一眼,哼声道谁要乱来了我是多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做下毒这种事人家是大帅啊,是海城军阀,手下握着三个省,我哪有机会能下毒
不可能的事儿
不是不想下,关键是没有机会吧狗子小声吐糟。
程玉恍若未闻,继续道我是要堂堂正正跟他建交,是跟他相互协作,共同进步的人呐
进步咋进狗子茫然,一脸懵懂。
这个嘛程玉嘿嘿一笑,用手拍了拍床头,断然道我要包养他
扔下一句把狗子吓尿的话,程玉转头躺下睡着了。
把狗子给急的啊,又是疑惑又是好奇,百爪挠心了整整一晚上,又嚎了半宿,可惜,程玉如若未闻,根本没理它。
直至次日清晨,一夜好眠,程玉抻着懒腰醒来,先是洗脸换衣裳,又陪着许元章和许太太用过早餐,顺便瞧瞧守了一夜的尸,眼睛哭的跟金鱼一般的李曼语
这是真爱啊,天崩地裂都不能分开,生离死别都不能阻止,区区瘫痪而已,那算得了什么根本不放在眼里,他们终于能相爱相守,永生永世嘤嘤嘤,太让人感慨了站门边儿往里望,那一坐一卧的一对儿碧人,把程玉给的感动呀,眼泪汪汪的。
大玉,我仿佛觉得你在讽刺他们狗子听的直嘬牙花子。
你这个觉得,呵呵,很准确程玉耸肩,抬手把李曼语叫出来,叮嘱了她几句,随后,便出了门,坐上黄包车,直奔海城市政府。
那里,是关大帅的大本营
军政一家,北方三省里,关家军一手遮天。
绝对的大粗腿
穿街越巷,一路急奔不停,黄包车很快来到了市政府门前,岗楼里,有数列步军严守,都端着长木木仓,正来来回加的巡逻
“行了,停下吧”程玉出声。
“哎”拉黄包车的车夫应声,把车拐到待角。
“你且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程玉颤微微的下车,转头叮嘱。
“哎呦,这位太太,这地介儿我们不敢随便候着,兵大爷看见要抓的,您要是还用我,烦您多走几步,我在那儿等您。”车夫哈腰陪笑,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路灯。
程玉瞧了一眼,点头道“那行,你等着吧。”随后,便施施然往政府大门走去。
车夫目送她离开,蹲身拉起车离开。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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