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迂腐不堪,和春堂的事儿,他儿子和他媳妇都不能插一句口呢,眼前这小媳妇儿能做主
“只要大帅您愿意支持我,有个甚不能做主的”程玉微微一笑,若有所指。
“你让我支持你”关渠拧眉,伸手摸下巴,他啧啧有声的上下打量程玉,“怎么着你这小媳妇儿还有野心,是想利用老子不成”
“大帅,看您这话说的,什么利用不利用,咱们不是合作吗您整治和春堂,无非是因为想要个稳定的后勤,而家翁不识趣儿罢了,但是,和春堂是药铺,跟那一般二般的不同,能扬名国内,靠的其实是许家三十七道秘方,您封铺子,关掌柜,不过解解恨罢了,用处当真不大。”程玉轻声细语,柔柔道“家翁的性格,您接触过,应该有所了解,最最老派不过的人”
“你要是硬逼他,一个闹不好他脾气上来,直接玉石俱焚了和春堂卖假药给您,损就损了,那是罪有应得,不足为惜。可您和您帐下兄弟端木仓抗敌的时候没了好药,那不是可惜吗”
“您是玉石,许家是瓦砾,这份儿同归于尽的,想想我都替您不值啊”程玉苦口婆心的劝,“到不如,您这会儿抬抬手,放我一马,自此把和春堂收归麾下,却是两相合宜”
关渠听着,眉眼都舒展了,咧嘴笑道“哎呦,你这小媳妇儿嘴角真甜,挺会说话啊,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空口白牙就把老子捞你身边,让老子给你站队”
“这就算了,你还左右讨好,和春堂你捏着,老子的好儿你卖着,许家还得感激你帮他们解了围,就连药铺那些大夫都要承你的情,嘿嘿嘿,算的到是精明”
“那,大帅您接不接受我卖的好儿愿不愿意帮我站队啊”程玉半点不惊,反而笑眯眯的问。
关渠闻言,不由冷笑一声,眉头高高垄起,他厉声道“你这小媳妇儿好大胆子,都算计到老子头上了,还有什么好问的老子我”
“当然是愿意啊”
“有好处可捞,老子为什么不愿意你们许家谁当家爷们是不是死干净了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小娘们,你只要能跟老子保证,和春堂的药,你说的那些个秘方,从此之后无限量供应给老子,老子就给你当靠山”关渠高声。
程玉垂眸,袖口探出白嫩柔荑,“大帅,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关渠伸出粗糙大掌,狠狠拍了她一下。
他那手是拿木仓握鞭的,骨节分结,筋肉纠结,打眼瞧起来跟铁钳子似的,使足劲儿来这一下,程玉细皮嫩肉的哪能受得了,嘴角一撇,她猛地抽回手,口中痛呼,“哎呦,疼死了”
“大帅,你瞧我哪儿不顺眼直说就是了,我肯定会改的,何苦背地下这黑手,您看您把我打的”她蹙眉,埋怨着把手递到关渠眼前。
十指纤纤,细如葱白,仿佛玉雕般的手背上微染薄红,像抹了胭脂一般,看的关渠眼都有些直了,面色微哂,他抻了抻领口,“那个,那个,老子不是故意的,是你太娇滴滴了,我都没使多大劲儿,这,这呵呵,呵呵”他嘴里含糊着,眼神到是很诚实。
根本没躲
“我是女子,哪能跟大帅您比啊”程玉轻唾。
关渠挠挠头,嘿嘿笑着。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沉默了片刻,关渠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他俩明明是谈正事儿的,怎么莫名其妙的岔路了
这小媳妇儿挺邪兴啊
关渠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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