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们受利益诱惑,今儿我打你,明儿你打他,斗的风声水起,日月无光,一天能消失好几路,可他们三方从来都没掺合过,都很有默契的小打小闹,毕竟,有个大总统坐京都盯着呢,谁真撕破脸,做那出头鸟啊
“李飞潭疯了好端端的打老子干什么他不是自认诸葛孔明在世,爱玩什么不战屈人之兵吗”关渠紧紧拧眉,粗声骂道“偷袭这算怎么回事”
“谁知道他抽了哪路的风,或许是倭寇承诺了什么吧反正偷袭第六军团,攻打景城的是他和倭寇的人,这肯定是没错的。”宋副官回答。
“嗯。”关渠沉声,冷着脸用手轻敲桌面儿,满面思索之色。
“大帅,不管李飞潭是怎么打算的终归咱们不能管老北,景城是天险之地啊,守着咱们北三省的门户,老北又是沉稳人,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急电求援”宋副官小声说。
“谁说老子不管他了这不琢磨着呢吗”关渠瞪眼,狠狠拍了拍桌子,骂道“日他娘的倭挫子,老子自家都没打过来呢他们跟着凑什么热闹李飞谭也是个没用的,打不过老子就勾结外人,卖国贼,死汉奸,老子亲自去会会他们”
“啊大帅你,你要去景城”宋副官一怔,有些不敢相信。
“对啊,不行吗”关渠长眉一扬。
“不是,那个,属下没说不行,只是,自古有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是北三省的领袖,景城正打仗呢,那太危险了,到不如稳坐海城,您远程指挥好了”宋副官是文人出身,前朝中过进士,妙笔生花是真的好,可打仗嘛
呵呵呵
“滚你娘的,老子是土匪咳咳咳,不对,是武将有人敢打来,就该当面马,对面刀跟他干,缩后头算什么你当老子是李飞潭吗”关渠横眉立目,冷声吩咐道“老宋,你痛快点,别跟个娘们一样磨磨蹭蹭的,老子下令,你立刻去发电报通知老北,就说明天老子带人开路,让他坚持住喽,等老子到景城,跟他一起干翻了那群小挫子”
“是,大帅,属下明白了。”宋副官立定,行了板正的军礼,转身大步离去。
“哼,这老笔杆子,跟老子三年多了,除了军礼行的不错,再没有像爷们的地方了,还稳坐中军帐,坐个屁不当面马对面枪,老子怎么跟他们干你觉得老子是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啊”看着他的背影,关渠嘴里嘟嘟囊囊的不满着。
“老子不是文人,没有诸葛亮的能耐,跟李飞潭玩心机,老子能玩过他还什么远程指挥,呸我,指挥个x当面骂人都没这么骂的,真是”抄起桌上茶杯,他边说边狠狠灌了一口,念叨半天,突然“疑”关渠挠了挠头,满目茫然的自问,“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明明记着是有事儿跟老宋交代,要让他去办的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哎谁跑了来着咋忘的这么干净难道是去年跟大总统打仗的那会儿,把脑袋打坏了哎啊,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刚刚还在嘴边上呢,居然想不起来了”
“上回财务局报表也是,头前刚放抽屉里,转眼就忘了,找了三、四天哎呦,财务局李曼语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老宋,你慢点走,你等会儿我,嘿嘿嘿,我有事跟你说”拍案而起,关渠边喊,大步追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