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都是翻着倍儿往上涨的,咱们这回啊,怕是要出血。”许至忠苦着脸叹声。
给关大帅的赔偿,花递进去通关系的,便是白花花十万大洋,这会青县之行老爷又给了少奶奶五万购生药,两厢一加便是十五万,足足是全国各地十七家和春堂加起来,帐面儿上五整年的收入
这都没算后续制药的费用呢。
加上就更多了
“老爷不容易,这一回可是伤元气了。”许至忠感叹,眼角都湿润了。
毕竟,仗一打,生药价格一翻,和春堂赔进去的就越发多,他是靠许家活着的,许家不好,他又能好到哪去呢
要影响生活质量的
“庶脉真真坑人,胆大包天,爹不该纵容他们的,总想着一家血亲,一时消停,甚甚都含糊过去,抬手放过,就没想着会养大了他们的野心,放纵了他们的胆量,我知道都是许家人,庶脉闹起来脸面不好看,太麻烦,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图那一时半晌的清醒省事儿,眼下,可不是糟了反噬”程玉叹了口气,仿佛抱怨,亦是暗示。
“少奶奶说的对,老爷确实太心软了。”许至忠微怔,若有所思。
程玉便笑笑,心道他不是心软,他是根本不会做生意
两人说说笑笑间,时间飞快流逝,眼看开车的时间到了,火车长鸣一声,浓烟滚滚之下,呜呜呜的驶出了车站,往青县的方向开去。
这一开,就是三天的光景。
这边儿,程玉一行人走了,那边儿,几乎是同一时间,关渠带着麾下两万军队坐上专车,大队人马前往景城,不过,跟程玉公费旅游不同,人家是去打仗的,那是当面马,对面木仓,完全拼命的活计,自然要用尽全副心神,基本没什么余力关心旁物
比如说寻找李曼语。
把事儿扔给宋副官,他把外甥女忘的干干净净,至于关老太太嘛,独子要上战场了,那是多危险的勾当,她当娘哪有可能不担心自然就把全副心神都挂在儿子身上,佛堂供着观音菩萨,大堂摆着太上老君,老太太一手抓佛,一手握道,偶尔还要去教堂拜拜上帝,三路神佛就够她忙活的了,哪还有闲功夫管外甥孙女啊
那是谁不认识
关老太太翻脸无情,李柏和李太太也不敢催她,只能自个儿急的麻爪儿,幸而宋副官是个负责的,把自家大帅安安稳稳送走,后勤安排的妥妥贴贴之后,他开始调查起李曼语的下落来。
从火车站开始找起,什么青、红两帮,水路旱路,舞厅暗馆他是预备着要翻个遍,但,海城面积巨大,势力复杂,关渠又没坐镇,他想肆意妄为,多多少少有点难,毕竟,眼下是战乱时节,景城那边儿还打着呢。
“大帅交代下的事儿,我肯定会尽心尽力,但,您二位就别着急,咱们慢慢来”对李家夫妻,宋副官这么说。
而李柏和李太太呢,瞧着宋副官着重调查的那些个脏地方,心脏就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两眼往上翻着流泪,他们话都说不出了,自然也不会有意见。
就这般查着找着,宋副官不知自己走了岔路,进了死胡同,李曼语正许家别墅里宅着呢,他受自家大帅的误导,根本没往那边找,又哪里寻得到肯定一无所获,便私下琢磨着,觉得李家表姑娘是被拐出了城,遂又把寻找的步伐从海城扩散到全省。
只是,避免不了的,越找越慢了
并且,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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