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歉。”许至忠也是机灵,老爷有气往下爬,他自然要给架梯子,好话先说着,至于做不做得到
日后在说。
“本事没见多少,脾气到是大。”许元章冷哼一声,“我到要见见,她拿个土老巴子的土方,能配出什么千金好药”
“那肯定是不如咱们和春堂秘药的,只是那伙儿匪兵没见识,配不上用咱们的好东西。”许至忠赶紧奉承,连声贬低关家军。
许元章终于觉得舒服了些,面色微微缓合,他满意的挥挥手,“行了,至忠,你说的对,我个当公爹的,是不好跟儿媳妇计较,你去跟她说一声,让她好生做事,该怎样就怎样吧”
说了明儿要去大帅府,那就赶紧的,别耽误
“是,老爷。”许至忠连连应声,频频点头,伸手抹了把汗,心是暗讨老爷啊,真是越来越不好伺候,既没少奶奶果决,偏又事多,往事不觉得,如今想想,还真是挺讨厌的。
甩袖子离开书房,程玉头都没回,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走了。
毕竟,青县一行,五万大洋的药钱花光,许家已经接近破产边缘,在拿不出第二份钱来搞事,只能选择顺从她,配她的白药,而这方子握她手里,除她之外谁都没有,她还怕什么
早早晚晚的,许家要求她出面。
她只需坐等就是。
怼了许元章,心情愉悦下,程玉觉得脚都没那么疼了,扶楼梯上台阶,回到卧室里,她先换了软底鞋,又好生洗漱一番,洗下满身风沙,泡了个美美的热水澡,感觉身体没那么疲惫了,才随手捡了个常服换上,准备出去吃饭。
火车上那三天就没太吃好,回家又吵了那么久的架,程玉是真的饿了。
伸手打开门,她刚想往出走,突然间,余光一扫,就见走廊不远处,许太太正掐着腰,站许令则卧室的门口沫横飞,指手画脚的斥责着什么
“姓李的,好个不懂事的小蹄子,你是哪里来的丧门星当真要了我的命你不过是我儿子养的外室,不知从哪个花门里出来的,真把自己当千金小姐了笨手笨脚的,连端水都端不好吗生生往人身上撒”
“我告诉你,你别看令则瘫痪治不了你,便想要欺负他。有我这个当娘的在,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我儿子不过虎落平阳罢了,他早晚能好起来的哪怕好不了,你一个外室进门的,愿意遵你,你是姨太太,不想承认的话,你又算个什么”
“玉娘已经说了,你是签过纳妾婚书的,妾通买卖,真惹急了我,我提脚把你卖了,谁敢说出一个不字”
“老,老太太,呜呜呜,大总统早就立下新法,解除了奴隶制,六年前,买卖人口就是犯法了,你不能卖我。”怯怯的,有个呜咽声音着反驳。
程玉眉头挑起往前走了两步,身子微侧往外瞧,就见许太太对面,许令则卧室里头,李曼语正跪坐地毯上抱着肩膀抽泣,满脸的鼻涕眼泪,右颊边还有个红通通的巴掌印子,一看就是挨了打。
满身狼狈,她的女仆装滚的都是灰,不远处地上还有个印花脸盆,里头汪着半盆水,至于剩下那半盆嘛,全在她裙子上。
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看起来很是凄惨
“老太太,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欺负令则,我那么爱他,为了他宁愿放弃一切,宁愿离开父母,宁愿吃苦受累,我是想照顾他,想让他恢复健康,我怎么会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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