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女管事连忙后退,磕磕绊绊的说。
“真是麻烦,你等着。”鹤椿皱眉,不烦耐的回身。
没一会儿功夫,苏啄从屏风后走出,微湿青丝半散着,寝衣松松披再身上,他斜靠软塌,期姬和鹤椿半跪着给他擦干头发,换了衣裳,他便起身,来到正院大堂。
那里,程玉携袁姥爷一家,早就已经等着了。
将苏啄请到上座,仆从端来小桌,一行人落座,边吃边聊起来。
“阿兄,苏伯父身子如何府里可是一切都好”程玉率先开口。
“尚可。”苏啄轻轻啜了口茶,眉目微缓。
“哦,尚可啊”程玉摸摸下巴,又问他,“阿兄是从将军府来的吧,我家里人怎么了我看他们写的信,应该都是挺好的,没出什么问题吧”
“未曾。”苏啄优雅放下白瓷杯,拿帕子试了试唇。
程玉
真棒,成功把天聊的死挺,不想找话题了,被怼的好难受,她还是单纯欣赏美色好了
程玉叹气,用手肘撑桌子,眼睛一眨不眨。
至于袁家人呵呵,从开席到如今,他们几乎没说过一句话,毕竟,不过木匠家族,面对苏啄这位太守公子,几个大郡的未来继承人,他们确实不太敢搭腔,而且,瞧他那模样,苍白削瘦,跟个美人灯儿似的,袁家人还怕他们声音太大,把他吹灭了呢。
还是用膳吧,今儿大肉烧的不错,香着哩
用四个字成功怼死了唯一会打圆场的程玉,席间刹时陷入一片沉默当中,苏啄用纤细手指抚唇,环视一圈,嘴角微微弯起,似乎挺适应这样的气氛,不过,突地蹙蹙眉,他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望向程玉。
“近来天旱,民间不稳,生了不少匪盗,玉柳乡不大稳妥,钰娘随我回将军府吧。”他轻声,手里把玩着茶杯,“堂兄已经到太原郡了,很快要跟陆王爷面谈,楚叔父是否能赎回,很快就会有结果,春城消息灵便些。”他垂眸,慢不经心的说。
苏啄从未见过程玉,并不了解她,亦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肯留将军府享福,非要跑穷山沟里种地,不过,平时便算了,那会儿四里安稳,小姑娘乐意再哪就再哪,但如今情况不容乐观,他还是得把人接回城里,免得真出了问题,他阿父那颗博爱的心受伤。
“苏阿兄,你说天旱”程玉没搭他回不回府的话茬,而是满面疑惑的歪了歪头,惊诧道“哪里旱了我们这里挺好的,没有缺水啊”
“玉柳乡下雨了”苏啄坐直身子,拧眉问。
“没下啊,都半年多没下过了,但是,不下就不下嘛,只要有水照样种地,有粮食怎么会生乱子”程玉摊手,完全一副明知故问模样,把狗子给恶心的啊,尾巴炸毛直转圈儿,大玉,你打住,你快点拉倒,我不行了,我要吐
一边吐去,别耽误我干正事程玉飞快甩了一句,随后,依然纯朴的望着苏啄。
苏啄
“钰娘,我知道此处有玉溪,天不落雨,暂时不能成旱,但,佃户挑水浇田,艰辛不堪,难道不曾成怨”他蹙蹙眉,淡声问。
“没有啊,我们不大辛苦的,苏阿兄,你不知道,早再三月未曾下苗前,我便觉得天气不对,许是要旱,就派人趁早挖好水渠,架起筒车,引水进田,如今,我这玉柳乡遍地青纱丈,并不太缺水只是没成想,旁处已经那么严重了”程玉幽幽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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