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的清清楚楚,甚至连药方都看过,只是,碍于苏啄病情不重,区区春寒罢了,便默默担忧,没亲自过去照顾。
“夫人,昨儿咱们不是刚得到斥候的信儿,阿啄他们已经从春城出发,按着路程推测,他们最迟明儿早上就能回来了,哪里会出事啊”被揪的两脚都要离地了,苏冼苦笑道。
“额既不是阿啄的身体,你做甚摆出副天要塌的架式,还跟我遮三掩四,我会误会是自然的”越夫人晒晒,一扭身子,羞恼的狠狠甩手。
苏冼一个趔趄,伸手摸摸脖子,那火辣辣的绷勒感,让他讪讪陪笑着,递出一直紧握掌心的那封信,“夫人,你瞧瞧吧”他轻声。
“这是什么”越夫人侧头垂眸,疑惑接过那信,她展开仔细看过,随后,“呸好个不要脸的陆邦,他,他好歹前朝王爷,怎么一点颜面都不讲,张嘴就要两个城”
还是那种超过十万户的大城
他哪来的自信觉得楚元畅值
越夫人完全不敢相信,眼神在信件和苏冼之离游离之定,看着丈夫一副踌躇不决的样子,她深深吸了口气,小心试探道“冼郎,你不会真的想要同意陆邦的条件吧”
用两个十万户的大城交换俘虏什么的,她丈夫没那么缺心眼吧
“陆邦的条件太荒谬了,我不可能答应,但元畅是我兄弟,我也不能不救他阿勋那边,陆邦催促的急,我着实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反正,城是肯定不能给的”却也不想让兄弟丧命
鱼和熊掌,苏冼想要兼得,难免挣扎痛苦。
对此,越夫人爱莫能助,只能轻轻拍拍丈夫肩膀,以示安慰。
苏冼回头,给了他个苦涩的笑容。
夫妻俩一站一坐,气氛忧伤且温馨着,默默对视片刻,越夫人微微抿起嘴角,刚想说点什么,突然,叩叩叩,外间有人敲门。
“谁啊”越夫人微怔,扬声问,“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
“回夫人,奴奴晡妪,城门营来人禀告,说少君刚刚带着楚家女郎进城,现在已经往太守府来了。”门外,苍老女声恭敬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