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吃水不对。”
“怎么不对”
蓝湛和金子曦皆一脸好奇的看向魏无羡,魏无羡看见两人的表情,一脸得意。
“刚刚他们的那艘船上虽有两人,但吃水却比两个人的重量还要多,所以船底定有水祟作怪。”
蓝曦臣听魏无羡说完不由夸赞道:“果然经验老到。”
“阿曦,蓝湛,我刚刚不是要故意泼你们水的,只是水祟太精了,我只能出此下策,再说是阿曦说要我动脑子的。”
这魏无羡让动脑子还不对了什么都要推她出去翻了个白眼便不再看向魏无羡,而蓝湛也注视着湖底的动静,没有说话。
“喂你们俩不至于吧,蓝湛,你刚才把我酒抢了我也没说什么,咱们就当是礼尚往来好不好还有阿曦,女孩子家家的,白眼翻多了不好”
“离我远点。”
金子曦刚一说完,只见那水藻一样的东西竟翻上了船,一旁的蓝湛见状拔出佩剑挥了过去,金子曦也忙向船尾的挥去,紧接着又上来一只扒住了金子曦的脚,魏无羡见状旋即转了个身挥剑斩断,而另一只刚上来的水祟竟被剑气带到了水里,蓝湛注意了下魏无羡的佩剑,然后确定金子曦无事后,便看向魏无羡问道。
“此剑何名”
“随便。”
见蓝湛一脸诧异便又慢慢重复了一遍“随、便。”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我不是让你随便叫,而是它的名字就叫随便。”说罢便露出剑柄上刻的名字。
“噗”金子曦听到这名字不由觉得好笑,问道:“为何取这名字”
“当初江叔叔赐剑给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我想了二十多个,但没有一个满意,便随便答了个随便,现在想想随便二字也不赖嘛。”
“荒唐。”蓝湛面无表情的看着魏无羡说道,可不知为何,金子曦却读到了鄙视的感觉。
“啊我觉得还好吧,”魏无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见了金子曦手中的佩剑问道“阿曦,我见你的佩剑做工倒不像出自兰陵金氏,出鞘虽柔,但斩东西时却冷光乍起,锋利无比,就是这出鞘慢了些,这剑叫什么名字”
这小子,想说她反应慢就直说,金子曦拿起佩剑,看着上面的花纹,深色有些复杂,缓缓答道“你眼力到不错,这剑是我爹留给我的,出自姑苏蓝氏,叫解语”
想起那年蓝启仁准备带蓝曦臣回姑苏,临行前,蓝启仁把这柄剑递给她,说道“子曦,你可还记得你阿爹的模样这柄剑当年他跟我这求了好久,说要给你当生辰礼物,只是还没来得及来姑苏取就如今,我把这柄剑赠予你,也算是了却了多年的心愿”
魏无羡和蓝湛皆注视着沉思中的金子曦,魏无羡想起聂怀桑的话,知道她这口中的爹说的不是金宗主,也便没有再继续追问,而蓝湛依旧不说话,想起了兄长跟他说过的,关于金子曦的身世
“雾越来越大,大家小心”
蓝曦臣的提醒打断了沉思的三人,一行人撑船已行至过半,雾气大的竟看不到旁边的船只,哪里都是白茫茫一片,众人脸色凝重,更加小心,突然传来一阵痛呼,魏无羡听出是江澄的声音,一脸担心。
“江澄你怎么样”
江澄看着躲进水里的东西,紧锁眉头,然后撩起衣摆,看了看右腿的伤口,还好,不算太深,听到魏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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