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阿羡一向如此活泼,他也知道错了,阿湛别气啦,天色不早了,我们给小兔子们搭个棚子吧,万一下雨我怕淋到它们。”
说罢便准备去捡些枝条什么的,却被魏无羡一把拉住。
“你身上有伤,我和蓝湛去做就好了,你在一旁监工。”
“可是”
“去休息。”
蓝湛用简短有力的三个字打断了金子曦的话,便头也不回的和魏无羡一起去砍竹子,谁能想到世家公子榜上的两人居然用自己的剑术给兔子做屋子,金子曦坐在一旁抚摸着怀里的兔子,看着时不时因观点不同而互相嫌弃的两人,嘴角勾起,目光柔和,想当初自己是极不愿来姑苏听学的,却没想到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日子都已过半年,在这里她经历了许多有趣的经历,结识了与自己投缘的朋友,思及此,不由为母亲当初的决定感到明智,她想,在云深的日子她应该永远也不会忘记了,只是看着前面两人忙碌的身影,心下竟有些不舍,听学终会结束,不知日后他们几人是否还能有机会相见
日子总是过的飞快,一晃竟到了放祈福灯的日子,金子曦手里捏着绵绵和云云给自己准备的纸张,一脸哀怨。
“往年我和阿兄在金麟台放灯的纸张不是这种厚重粗糙的啊。”
“是绵绵疏忽了,忘记从兰陵给公子和小姐备纸张了。”
见绵绵一脸自责,金子曦有些不好意思,是自己太过娇气了,绵绵平日已经很忙了,她和阿兄的衣食住行都要她帮忙打点,是自己任性了。
“小姐,往年您和公子做祈福灯的纸都是用清河聂氏赠予的,不若我帮你去问问聂公子哪里是否还有”
听到云云的建议,金子曦不禁有些心动,她还是很希望把自己的祈福灯做好的,甚至有些心理作用作祟,感觉做的好,许的愿便能更快灵验。
“云云,我去吧,自己去更显得有诚意。”
说罢便朝聂氏的精舍走去,恰好碰见了要出门找魏无羡和江澄玩的聂怀桑,聂怀桑喜好收藏,对美丽的事物总是没有免疫力,如今见肤若凝脂,明眸皓齿的美人款款走向自己,便不争气的红了脸,连带着舌头都有些打结。
“金,金姑娘,有事吗”
“没什么事,只就是素来听闻聂公子眼光极好,喜欢的物皆为精致极品,便想问问聂公子可有些好的纸张,我想借一张等傍晚做祈福灯用。”
美人有求,自己便必应,聂怀桑不禁为自己多备了张纸的做法感到明智,连忙答应。
“好说,好说,我那正好有两张我清河澈云堂产的纸,我这就给你取来一张。”
“那就多谢聂公子了。”
“金姑娘客气了。”
这聂公子果然眼光独到,金子曦抚摸着从聂怀桑那里得来的纸张,这纸轻薄细腻,用它做出来的灯定是飞的最高的,最好看的。
傍晚,山坡上已有弟子在裁制祈愿灯,金子曦拿着做灯的材料寻找着金子轩的身影,见到阿兄在扎祈愿灯的骨架,刚要上前去找阿兄,便看见了姗姗来迟的江厌离。
“江姐姐”
“阿曦。”
金子曦见江厌离身边没了平时跟着的两个小尾巴,不由有些奇怪。
“怎么就你一人”
“刚刚起风,阿澄和阿羡的纸被吹到河里,他们去取新的纸张,我便先过来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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