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我一个不小心就把他拍墙上了。”
清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她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人的神情,意料之中的一脸呆滞,其实她自己也快呆滞了,撒谎什么的果然还是要打草稿啊。
唯一看起来正常的便是已经回过神来的国木田。
不,其实他也是呆滞的,只不过披上了一层正常的外套而已,不管怎么样,场子是一定要撑住的。
“”
没有人接她的话,她只好继续编下去。
“横滨义警,是这个名字吧。”清隐晦的看了一眼国木田。
横滨第一和平使者在此,不心动吗亲。
话说自己说出来这个名字竟然如此羞耻。
对不起,为了任务,节操再见。
国木田不是很给力,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这时的他才理解乱步先生的意思,果然自己还是道行太浅吗。
“我就是横滨义警,为了横滨的爱与和平,前来捉拿这个杀人凶手。”
她说着,大手一挥,指向还在地上吐血的威利斯。
“原来如此。”
说话的人不是警察,也不是国木田,而是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威利斯。
他早已不复刚才的疯狂。此刻的青年苦笑着,甚至透出一抹凄凉,颇有夕阳西下,老树枯败之感。
“原来你都是装的咳”
他每说几个字就忍不住咳嗽出声,新鲜的血液零星覆盖在快要干涸的红上之上,足以看出清究竟下了多狠的手。
秋岛清其实我也没太用力。
“一切都是假的吗,真的是好心计。”他说完便再没了动静,警察连忙探了探他的鼻息。人还活着,昏迷是因为失血过多而产生的休克症状。
不,是真的。
清已经放空自己了,她眼神空然,生无可恋。
又是一番解释之后,清这才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就是“横滨义警”本人。
刚刚那番话清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忘掉,爱与和平什么的,呵呵,秋岛清。
你真敢说。
救护车已经赶到,几个医护人员将威利斯带到救护车里,剩下的几个人也都准备该回哪去就回哪去了。
“乱步先生真的是料事如神呢。”
“我就说嘛。”
听着警官门的闲聊,清觉得自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她加快脚步凑到国木田身边,思考自己究竟要如何开口。
“有什么事吗”国木田先开口了。
你说吧,我承受的住。
“其实”
“你们武装侦探社还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