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织田作悄悄地使眼色。
像织田这么耿直的人其实是看不懂这两人之间的争锋相对,但太宰说的也没错,他确实是做完一些杂活然后过来的,于是他说
“啊没错,刚刚做完任务,听说这里有个烟火大会就过来看看,顺便给那些孩子带回去点慰问品。”
“织田作真的是好爸爸呢”
“啊过奖了。”
清在后面简直快要听不下去,她上前一步猛地一掌拍向了少年的背部,将他推了个踉跄。
在太宰捂着腰说好疼好疼的背景音下,清收回手,抬头看向织田作
“这时候应该吐槽才对,或者像这样让他除了喊疼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她说着用拇指指了指旁边那个喊疼的不明人性物体。
棕红发青年看了看快要哭出来似的黑发少年,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唉”
清一看就知道面前这位天然青年根本没有领会到这其中真意,只好扬天长叹一声。
果然只有安吾才是吐槽界王者吗。
安吾这个称号我并不想要谢谢。
正在秋岛清体会人生艰难时,太宰这个家伙不知在什么时候绕到了她的身后,一手搭上少女的肩膀,另一只手得寸进尺地虚挽住了她的脖子,他在秋岛清的肩膀上方探出头,用有些哀怨的语气抱怨。
“真是的,不要教坏我天真的织田作啊。”
在他说话时,若有若无地热气扑到秋岛清的耳朵上,怪异地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紧皱着眉,嘴角抿起,额角似是爆出了一根青筋,清尽全力压下想要给他一个过肩摔的冲动。
就他这小身板,她一摔,水泥地和他就得一起没。
少女的耳垂泛起若有若无的粉红色,别误会,她这是气的。
太宰一直暗自观察着秋岛清的反应,或许是好奇心作祟,他带着戏谑的笑容稍稍转了下头,作死地向清的耳朵上吹了口气。
这一幕似曾相似。
这是人干的事吗
清抬手向后一捞,一把抓住了太宰肩膀处的衣服,然后猛地一用力,在太宰的惊呼中,他整个人翻转出一个完美的圆形,然后被扔在清脚下那块土地上。
放心,手下留情了的,清可不想在这么好的日子里让这家伙血溅当场。
这么大的动作自然是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人们一圈圈围上来,参观着武装侦探社社员痛扁港口黑手党干部这个奇怪的操作。
当然,除了织田作,没人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
这时候的清也不想管这家伙的西装有多贵,一脚踩向了少年的肩膀,将纯黑色的西装印上一个清晰的鞋印。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可不是什么善意的微笑,恶魔的微笑不过如此,清俯下身靠近那张讪笑着的脸。
“我说你最近又不乖了呀。”
少女压低声线,在本就雌雄莫辨的基础上增添一分沙哑,然而这声音在某人的眼里犹如死亡的召唤。
如果是真的会死其实还好,但这个人是不可能将他梦寐以求的死亡轻易地赐给自己的。
这点知情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包括在一旁看热闹的织田作。
老实人如织田作为什么没有来阻止清的暴行呢。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这两个人一旦凑到一起,这种事情就会经常发生。通常,不,全部都是太宰治这个憨批自作孽不可活。
再加上安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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