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流连于少女的眼眸中“真是稀奇,清酱竟然会找我问这些事情。”
“什么意思”
秋岛清表示自己接不上天才的脑回路。
“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我丢。
太宰治毫无征兆地踏进了少女心中的危险领域,毫无防备的秋岛清不禁警铃大作,但她终究还是稳住了自己。
老子也不是白混的
“只是懒得问而已,你不是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那些事情吗,像我这种智商低下的人知道太多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啊这样,那为什么这次要问呢、”
草,这家伙怎么没完没了。
“因为这次有些不详的预感,诡异的很,说不上来。”
“好吧。”
不再刨根问底的黑发青年耸了耸肩。
而坐在办公椅上的国木田可是明白一脸懵逼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了,完全听不懂他们两个在说什么的他总觉得这周围有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要说他们只是在进行普通地交谈周围的气氛却表明他们是在明争暗斗,但要若说他们这是在明争暗斗也不像。而这诡异气氛却又在极短的时间内烟消云散。
对此,国木田只能说不是很懂你们年轻人的想法。
在国木田的感叹过后,太宰治又继续说
“港口黑手党在这个“异形事件”消息扩散开来之前便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便排了几个成员去调查了一下,那句话便是在那几个成员见到异形后说出来的感想。”
“而且,来得及说出这话的人只有一个,而这句话也理所当热地成为了他人生的最后一句话。”
“此后,他们又排了几个人过去,不出所料的,全部都失去了联系。森鸥外也知道这样下去只会徒增伤亡,便不再派人去调查此事了。”
“如果要是再派人过去的话”
话到一半,太宰将右手的食指轻点于嘴唇之上,眼神向上,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估计就是要排中也过去了吧。”
“那个港口黑手党的重力使”国木田问。
“是的哦。”太宰拉下了一张脸,仿佛从自己嘴中吐出某个人的名字就是什么屈辱一般。
“不过这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后来那家伙就再也没出现过。”
信息很匮乏,这些稀少的信息根本无法让秋岛清推出个所以然,她砸吧一下嘴,有些烦躁地坐会了自己的座位。
直觉告诉秋岛清,这次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异能事件。
莫名的焦躁感如影随行,宛如鸟类的羽毛一般,时不时地用那尖而柔软的一端骚动着秋岛清的内心。秋岛清面色不改的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但无数次停滞的手指吐露出了她内心的挣扎。
那股莫名的熟悉感
究竟是什么玩意。
难得的,秋岛指南清竟然纠结了好几天,这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她是那种比较健忘的类型,秋岛清始终相信无论是多么痛苦的经理,无论是多么狰狞的伤疤,都会在时间的作用下缓缓地变得平整,它既是一把能抹杀掉所有人类的利刃,也是可以抚平一切的良药。
那些痛苦的记忆只要不去触碰,只要不去刻意想起,那么他们就会被掩埋在由时间构成的层层土壤之中。虽然每次挖出来,都是鲜血淋漓。
难过的回忆会化作尖刀,快乐的记忆也会在终焉来临之际变成一丛又一丛可以将人刺的浑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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