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态度决定一切
见蠢女不再鬼扯, 李幽林心里舒坦了,眉目舒展了。
“哪儿错了”李幽林低头扫了一眼林芝兰扯着自己袖子的白嫩小手, 回想起那滑嫩的手感, 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
“自重妾身知道”
林芝兰看到李幽林的眼神, 以为侯爷他又嫌弃自己, 嗖地把手撤回来, 两只手相互打了一下。 我让你欠, 让你不长记性。
李幽林嘴角不受控制抽了抽, 再次问道“我问你哪儿错了”
“那个,妾身今日一时冲动, 罚了柔姨娘院里的一个婆子妾身不该擅自做主, 可那婆子实在可恨侯爷您都不知道, 那婆子竟然能狠得下心去对月儿下狠手,那条小胳膊青青紫紫一大片, 简直惨不忍睹可怜月儿她那么小那么软,那么招人疼, 看到那胳膊,妾身这心里”
林芝兰说不下去, 捂脸而泣肩膀一耸一耸。
李幽林眉头微蹙“”
这就哭上了在小院不是挺威风吗
还是又在演戏
李幽林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林芝兰肩膀耸了半天,都耸累了,也不见李幽林开口,只好抽抽噎噎两声, 把手放下来。
“侯爷,您不会怪妾身吧妾身知道您是个好人,但总有那刁奴想害您幸好今儿妾身闲来无事去花园逛逛,才发现这事儿并及时解决了。不然传将出去,侯爷您的脸面怕是要丢尽了一想到侯爷您的脸面丢尽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妾身这心里”
林芝兰一双黝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一张小嘴嘚吧嘚吧,伸手又要捂脸。
“这么说来,我还得好好谢谢夫人”
李幽林看着林芝兰收放自如,额角青筋直跳,冷嗤一声。
“谢谢那倒不用,再怎么说,妾身也是咱们安国侯府的人俗话说得好,侯府是我家,安宁靠大家啊”林芝兰见好就收,见李幽林没有怪罪她的意思,放下心来,蹭蹭爬下榻。
“侯爷,您饿了没,妾身去吩咐摆饭。”林芝兰赶紧转移话题。
“等会儿,夫人你这哭,怎的如此与众不同”
李幽林冷笑,伸手指了指林芝兰那干巴巴的眼睛。哭得都快厥过去了,也不见一滴眼泪,当真功力深厚,他李幽林甘拜下风。
“您是说妾身哭没有眼泪是吗”
林芝兰绞着两只手,“妾身也不知为何,有的时候随便哭哭就有眼泪,有的时候哭死也没眼泪,妾身也纳闷呢,怕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侯爷,您不会嫌弃妾身吧那您是嫌弃的话,那妾身就搬出去,不给您添堵。”
林芝兰想起柔姨娘那一方安静的小院,觉得要是分给自己一个小院子,她带着冬青夏朱和奶娘分出去单过,安安静静熬到和离出府,也是挺好点儿事。
至少不用每日看人家脸色了,也不用一天到晚费神唱大戏。
“”李幽林伸手按了按眉心,看着林芝兰那惺惺作态的样子,脑袋里蹦出一个词“作妖”
“侯爷您嫌弃妾身吗”林芝兰泫然欲泣,仿佛李幽林要说个嫌弃,她立马就能伤心欲绝,决然而去。
“既然夫人这么舍不得我,我又怎么会嫌弃夫人摆饭吧”李幽林没眼再看,从榻上起身,越过林芝兰走到桌边去坐了。
林芝兰“”
怕不是自己演得太过,李幽林当真以为自己对他情根深种
这可不好下次,还是要注意一点尺度的好。
不过见李幽林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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