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
呃,确实好像跟现在的差不多。
“从品牌和质量上来说,应该都比咱们之前的校服好。至于颜色和款式,校服么,不就都这个样子。”老杨说得含含糊糊,“大家就不要抱有什么期待了。”
立刻有同学提议道“老师,我们为什么不能学隔壁四中的校服,他们很好看啊”
“是啊,好像是韩版的欸,听说很修身。”
“不过很贵,一套下来好几千”
老杨立刻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同学们,咱们的校服虽然朴素,但胜在物美价廉,不会给同学们造成多余的经济负担。”
谢遥听着老杨叨叨念念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自己边上那个空荡荡的座位上。
少了个一直沉睡的大爷,还真是有点不太习惯。
颜洲的座位跟他们正经学习的一看就不太一样,书只有那几本课本,习题册也是学校发的那几样,不像其他人一样塞了一桌肚的辅导资料,什么薛金星、王后雄、曲一线、任志鸿管他是辅导机构的f4还是tfboys,都给他买全了。
总之,颜洲的座位就是看起来有些空荡、寂寥,跟他本人一样没什么热乎气儿。
老杨说完校服的事情后,开始讲课文。他有个离谱的习惯,就是带着学生高声朗读课文,他一个人在上面声情并茂地读,下面同学丝毫莫得感情地跟着念。
趁着老杨投入的空当儿,谢遥忍不住翻回微信看了两眼,颜洲依然没他的消息。
草这种感觉又离谱又难受。
他就像一个忐忑而又焦躁地等着丈夫晚归,等来等去又等不到消息的
谢遥猛地掐断了脑子里刚萌芽的诡念,然而几秒后
可恶颜洲到底为什么还不回来学习
当了十几年学霸的谢遥从未遇到过如此难以集中注意力的情况,决定用收拾书桌来转移下注意力。
他的桌肚里虽没能凑全辅导界f4,但是tf还是可以有。
谢遥翻了翻发现基本上都还空着,于是把三本封页理好,端端正正摆进了颜洲的桌肚里。
虽然起不到什么作用,但劝学的姿态要端正,有句名言说得好,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下课了老杨让各组最后一排同学把勾选校服的清单传上来,谢遥随便帮颜洲勾选了个红白杠的一起交了上去。老杨都走了,班里还有同学聚在一起讨论校服的问题。
“班长,你选的哪个呀”
谢遥苦笑道“我觉得哪个都差不多啊,有得选么”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都好丑。这不就是让丑得里面选不那么丑得”
有个沉迷学习的女同学突然问了一句“欸咱们月考的范围划了吗”
顾嘉阳懵懵懂懂地插了句话“月考,什么月考老杨有说要月考吗”
李雪“这周结束就是月底了,你说是什么月考。”
顾嘉阳跳脚“卧靠怎么都要月考了我感觉才开学没几天啊”
边上还有几个同样懵懂的小伙子“啥啊这都要月底了”
对于月考,谢遥一点不慌,别说不慌,这边的高考他都不慌,毕竟都是过来人了。
但限定词是“他的月考”和“他的高考”,如果换成“颜洲的月考”,他是真的有点慌。
老杨看后面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催道“大家快点把单子传上来。”
三班同学看了眼手里的单子,不得不开始在矮子里面挑将军。
顾嘉阳垂着头翻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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