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一句地跟他们搭话。
刚好总负责的教官路过他们营,也不知谁眼见最先认了出来,然后带头喊了句“小刘”
刘教官一愣,假装要冲过来揍人,然后笑了笑,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累吗”
“累”一群人异口同声道。
刘教官挑眉“那好玩不”
“好玩”他们感觉自己像个复读机一样。
刘教官“那高三还想再来吗”
“想”
刘教官“嘿”了一声,大声道“你们倒是想得美”
下面响起一片笑声。
刘教官“我先走了,你们让你们的教官教你们唱歌,他唱歌很好听的”
边上年轻的小教官懵逼了一下,赶紧摆摆手“别停我领导瞎说,我唱歌很难听”
但他还是小瞧了当代高中生强大而热烈的起哄模式,被迫扯开嗓子唱了两首,下面的也不管他调子都跑到西伯利亚去了,还是不停地拍手叫好。
谢遥推了推颜洲,朝正在唱浏阳河的教官的方向努努嘴“同桌,你带头唱一首”
颜洲摇头“我就是听的比较多,唱就唱不来了。”
谢遥“你有没有特别会的”
颜洲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艰难道“说真的,我好像只会”
谢遥“只会啥”
颜洲“李均他们说我只有唱难忘今宵不走调”
谢遥“你唱完我是不是还得给您拜个年。”
颜洲沉默了。
谢遥难得见到他男朋友有些窘迫的样子,不舍放弃这个嘲笑的机会“哥你也不行了”
颜洲轻咳了一声,挑眉道“我不行”
他顿了顿“劝你说话谨慎点。”
“”谢遥一愣,然后不小心听懂了。
他男朋友什么时候突然车速猛涨
谢遥幽幽道“我下车了,告辞”
颜洲淡然道“别想了,车门焊死了。”
谢遥向他男朋友投去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颜洲从他谴责的目光里读出三个字。
“你变了。
”
边上班级大多也是围着团团坐,要么在唱歌、游戏,要么聚着个,教官带头在开黑。
正热闹着,小刘抱着一个箱子走到操场最中间,然后放下了东西,调试了下话筒,然后开口道“请大家安静一下,我说两句话。”
“想必大家一天下来也辛苦了,各位营地的教官也辛苦了,所以晚上安排大家在操场集中并不是要进行什么惨无人道、毫无人性的集训,而是想让你们放松一下,和营里其他同学聊聊天,和教官聊聊天。”
下面的人听到“惨无人道、毫无人性”八个字的时候,纷纷笑了起来,无一例外地想到了他们高一时候的军训。
若军训有思想感情,一定会表示对不起,我感觉有被内涵道。
小刘还在继续说着。
“虽然我们只有三天的短暂时光,但基地希望你们能在这段时间里认识到新的朋友,或是加深对身边同学的认识,然后共同拥有一段与众不同的经历。”
“这段经历将陪伴你们度过接下来有些辛苦的高三时光。”
这几句话说的整片操场上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谢遥听得心情有些复杂,心头微微酸涩了一下。饶是经历过高考的人,提起高三来还是不免心绪万千。
然而不止是他有这种感觉,很多人本来激动又兴奋的心情也渐渐平缓了下来。
夜晚有微凉的风吹过操场,他们安静地听着小刘在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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