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赵老爷子那边直系的亲属敬酒敬的差不多时,颜斯洲才带着贺礼起身领着程跳往主桌的方向走去。
“秀儿”
突然一只手臂搭到了程跳的身上,程跳有些诧异地看了眼身旁的蔺简,对方今天穿着一件很薄的红色卫衣。
起先程跳还有些意外,但是想到这货本来就是京都人,如果跟赵老爷子家有点什么亲戚关系的话,倒也在情理之中。
“我靠,你今天穿得特别帅。”蔺简发自内心的赞叹道。他没忍住又多看了程跳好几眼,正常人穿成这样他肯定得吐槽一句骚包,但他们家秀儿那就是又骚又帅
程跳被他这么一夸心里有些得意,但嘴上却反驳道“那是因为我人帅,你看看全场除了我以外,还有几个敢这么穿的。”
蔺简笑了两声,他也刚刚敬完酒就碰到了程跳,这会还想像平时一样挂在对方身上“晚上去我”
“你给我站直了,把人家衣服都给弄皱了。”蔺尧冷着一张脸,拉着蔺简的帽子硬生生地把人给拖了回来。
今天天气挺热的,蔺简本来还想穿短袖,硬生生地被套了件红卫衣,可他没想到他们秀儿穿的居然还比他更严实。
“你同桌”颜斯洲边向主桌走去,边小声的问道。
“嗯。”程跳若无其事地整了整衣服,跟在他身旁,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往上扬些。
到了主桌之后,颜斯洲笑着将礼物双手递给了赵老爷子身旁的年轻人。
随后才拿过先前暂放在程跳手上的酒杯,恭恭敬敬地对着老爷子高声道“祝老爷子您寿比南山。”
说完他率先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老太爷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许久不见斯洲了,看着越长越结实了啊。”
“祝爷爷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程跳也不清楚老爷子今年如此高寿,耳朵还好不好使,所以尽量将嗓音控制在大声却不刺耳的音量。
“好,好”老太爷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才有些困惑地看向颜斯洲,“这孩子是”
颜斯洲笑嘻嘻地揽着程跳的肩膀“我亲外甥。”
“悠秀今年都长这么高了”老太爷有些惊讶的起身看着程跳,显然也是想起了当初在院子里还穿着开裆裤满地跑的小孩了。
程跳“”
“嗯,近来个子窜的快。”他也好意思在这个时候告诉老太爷自己其实已经改名很多年了,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去。
老太爷点了点头,对着身旁的年轻人轻声道“好,长得也好看,长得像竖琴。”
竖琴是程跳的姥姥,老太爷还记得她的样貌,也算正常。他身旁的年轻人笑着点了点头,将身后的盘子端到了老太爷面前,只见红色的盘子上放着十几二十根至少手指粗的金条。
老太爷慢悠悠地坐回到椅子上,看着程跳乐道“今年多大岁数了”
程跳“十六周岁。”
“好,好啊”老太爷转身从盘子上数了几根,许是灯光打的他眼睛有些难受,他眨了眨眼睛后苦笑道“不数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说不准过两年”
“祝寿祝寿,筵开锦绣。拈起香来玉也似手,拈起盏来金也似酒,祝寿祝寿,命比乾坤久。长寿长寿松椿自此碧森森底茂,乌兔从他汨辘辘底走,长寿长寿”
程跳吓了一跳,哪敢让老人家把这种话说完,连忙抱着拳胡乱的背了首祝寿诗。然后顺手从一旁服务员的托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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