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都回去之后, 程跳和齐凰珖都进入了地狱般的生活, 在隔壁舅舅和自家奶奶的逼迫下,齐凰珖终于翻开了已经落了一层薄灰的课本,然后开始预习琢磨怎么给对方画重点。
只可惜他平日里课堂上也完全没听过课,一眼看过去所有的知识点都跟11一样简单,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被值得称为重点, 也完全想不通课后的那些题目那么简单,程跳为什么会做不出来
所以两人的日常相处起来,都觉得对方是个脑残, 只不过程跳这个脑残是用来骂人的,而齐凰珖则是觉得对方脑子是真的有点问题。
要说起来,齐凰珖绝对算不上一个好老师, 谁要是心理素质稍微差点,估计能被他骂到去上吊。
终于在某一天两人坐在院子里琢磨卷子时给琢磨翻脸,齐凰珖当场踹翻桌子就和程跳打了一架,最终以两个人一起去卫生所买药酒收场。
从那天之后,他们就明白了一些事情, 火气不能忍得太久,否则突然爆发起来会特别疼。
“学得好端端的怎么又练起来了”颜姥姥有些诧异地对着自家儿子问道。
虽然两小孩在院子里练武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可最近未免有些太频繁了。
颜斯洲坐在窗边吃西瓜,还饶有趣味地看着外面的窗外乐道“妈, 你不用去管他们,估计是院子里太燥热了,给两人晒上火了。”
姥姥叹了一口气“我就说屋外热, 让他们两个去房间里做作业,脾气还挺倔非要在外面。”
说着她拎着一壶蜂蜜水走到院子里,也不在意正打得激烈的两个小孩,往他们桌子上的杯子里各添满了水。
颜斯洲轻笑了声,叫瓜皮丢进了垃圾桶里,程跳屋内东西多值钱啊,要是打架的时候给碰坏了什么东西,没准还能哭一宿。
“靠,不是说好不打脸的吗”程跳舔了舔自己微微破皮的嘴角吐槽道,晚点吃饭肯定又会疼了。
“嘶”
齐凰珖吸了一口凉气,疼地他忍不住甩了甩自己的手臂,然后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了已经用了大半瓶的跌打损伤药酒。
他边揉着自己有些泛酸的手臂边说道“没忍住,看你这张脸我就来气。”
“我还听你说话我就上火呢,没撕烂你的嘴全靠我涵养好。”程跳也比他好不到哪去,坐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水但还是不小心碰到了嘴角上的那个伤口,疼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齐凰珖上完药酒之后火气也稍微消了些,他坐在程跳对面拿着一个平板翻着a省过去a大的录取线,越看眉头就忍不住皱的越紧,“程悠秀,你知道南极离你家有多远吗”
程跳“这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没量过”
“就跟你离a大的距离差不多。”齐凰珖面无表情地网页退了出去,随便找了一个密室逃脱游戏点进去玩,“我看了一下a大近七年来的录取线,你至少要考到你们全市前十名,全省前五十才有可能考进去。顺便问一下,你在你们年段有前十名吗”
程跳“”
“班上前十名都不一定有吧。”齐凰珖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忍不住叹一口气,将已经通关的游戏退了出去,又重新点进了另一个游戏,“行吧,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高考那天彗星撞地球,还顺便能把其他考试全砸死,只留下你一个呢。”
程跳要是选理科他可能还更好教,因为理科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可这货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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