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啊”
她当时给聂炎打电话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他旁边有人说话,艾彤当时还以为聂炎故意这么说唬她的,原来是真的啊
艾彤顿时愧疚起来,好像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聂国才将眼泪给擦掉,眼眶依旧红红的,看着艾彤,“是啊,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医院躺着呢。”
周女士古道热肠,连忙说道,“我刚好家里熬了汤,你给孩子带一点过去吧,彤彤,今天作业多不多跟着你聂叔叔一块去看看同学。”
“诶”艾彤看了她妈一眼。
“善良人设”永远不崩,艾彤点点头,“叔叔我和您一块去吧”
艾彤提着保温盒跟在聂国的后面。
一下楼,聂国开着车出来,艾彤就被眼前炫酷的豪车给吓到了。
这辆车她记得自己曾经在社会新闻上看见过,被撞了维修都要两百多万来着
艾彤倒吸一口凉气,聂国已经欢欢喜喜的给他来开了车门,“来闺女,上车,你聂叔今天亲自给你当司机。”
原本的司机刚刚在停车场里被聂国给赶走了。
医院。
艾彤乖巧的提着保温盒跟在聂国的后面,聂国恨不得从聂炎出生开始说起,说他一路长大多不容易多心酸多可怜,说他内心是多么捂住多么自卑多么需要人支持之类的话。
她硬着头皮听着,才迈进病房的门,聂国就住嘴了。
挥挥手说“你进去吧,我找个地儿抽根烟。”
“聂叔”艾彤话都没说完,聂国就已经麻利的走了。
艾彤举起手,敲了敲门,里面的没人应,只看见被子里有一大团拱起的。
她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将保温盒放到桌子上,尴尬的在原地站了三分钟。
思考自己是直接走,还是叫聂炎起来呢
“聂炎”艾彤轻轻的叫了一下,声音如蚊蝇。
自然是没有任何反应的。
“聂炎。”艾彤声音稍微提高了几个分贝,又叫。
被子里面的人动了动。
她再接再厉,第三声还没出口。
就看见聂炎将被子拉下来,睡眼惺忪的瞧了她一眼。
第一眼,还觉得是自己眼睛发昏没看清,聂炎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一遍,真是坐他旁边的那小个子啊。
聂炎皱了皱眉,很快松开,恶声恶气的说道,“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