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舞曲,当是真心热爱,我私下猜测是旁人说了什么,致使你从此再也不肯在人前舞蹈,而将那般才华搁置。可你为何要因他人的眼光或言论委屈不前后人提起,谁会记得那些资质平庸的小人却会记得一代大家在舞曲上的卓越成就。”
男子踩着女子便罢了,这女子间也因为争宠踩压排挤,竟将自己放在了泥地里。岂非自甘下贱
却说苏丽娘听闻此言也是眼中含泪,她身处烟花之地,却爱舞成痴,从前妈妈在的时候也鼓励她习舞编舞,每被他人艳羡说风凉话,她也未曾改变。
双十年华之际,桃花灼灼,那年春风绵邈,公子无双,她落入情网,不可自拔,一心只想做他的妾。两人恩爱燕好,也曾山盟海誓,自以为情投意合。如此为他蹉跎三年,拒帝恩,藏金屋,始终没等到他一顶小轿抬入府中,却等来了他正室的奚落羞辱。
“只有妓子才时时在人前舞蹈,闲时玩物,也敢肖想妾侍之位”
那公子早有家规,不许纳妾,从前的承诺不过是镜花水月。她若有几分骨气便罢了,一心在那公子身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若不是确实姿色过人,怕是早已被公子抛弃。
这样零零总总从高贵夫人辱骂的言语中得来的消息,让苏丽娘不堪受辱,从此丢掉了那身风骨,真正做了楼里卖笑的姑娘。那公子来闹过几次,被她新的恩客痛打一顿丢出楼里。
只是这心,伤了就是伤了,那“只有妓子才时时在人前舞蹈”的言语也使她每每拿起舞衣,便觉无法忍受。
眼瞧着阿染还要为她擦泪,好生安慰苏丽娘一番,诚王率先忍不住了。
他将阿染扯过来,看着每次出现都没有好事的蒋勉之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
却是说不出话,总不可能暴露贵妃不但出宫还跟着自己逛夜市这种事吧
蒋勉之先前还在惊奇阿染说的这一番话,见那苏丽娘落泪,不由也想吟诗一首。古今多少负心人,哀哉,哀哉。
这会儿诚王疾言厉色,他这才发现这里站了一位王爷,连忙拱手“王爷,未曾想您也来春风楼”
这位王爷不是最洁身自好想必也是体会到了姑娘家的好处。成日里与硬邦邦不解风情的男子混在一起有甚意思
思及此,蒋勉之道“王爷想必对京城的姑娘们不熟,我就为你引荐一番。”
他沉吟一会儿,敲着手里的折扇道“这环采阁的璇玑姑娘,舞的一手好剑,又是身娇体柔,又是英气泠然,想必正适合王爷你。”
赵诚的面色愈发难看,那青衣公子听了却倏然一笑“原来是诚王,失敬失敬。染染,怎么能和王爷拉拉扯扯,污糟了王爷断袖的名声。”
他说罢,仿佛是无意的,随意扯了扯她的袖子,阿染成功挣脱开来。
神助攻申潜,阿染对他好感几何式增长。
这边蒋勉之看着阿染莫名觉得有点眼熟,脑海里翻了翻,没有这号人物,但看着就是同道中人,而且这俏模样实在让人想认识一番,看着竟比那些姑娘还好看几分。
他道“敢问兄台姓名也好结识一番,来日煮酒品诗,赏美观花。”
阿染摇着扇子“萍水相逢,不必留名。古语云,君子之交淡如水。”
系统刚从休眠中醒来没多久,听到这话,暗戳戳吐槽宿主又在装,分明是懒得想名字,又担心太像的名字被人认出来。
蒋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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