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是个男子,平日里都是小厮伺候披衣这种事,系绳子的时候下意识打了战场上套俘虏时候的结。阿染看了啼笑皆非“你是想我解不下来吗”
他一时有些窘迫,手指牵着那绳子,解也不是,不解开也不是,半晌,道“我给你重新系。”
她也触及那丝带,道“就这样好了,等会儿你总归要解下来的。”
他便撤下手,实际上他平日里不需要披什么大裘。正是热血的年纪,平日里又习武,这点严寒还是能抗的。只是想起她来,下意识带了一件。
阿染要坐在那石凳处,赵诚道“石凳凉,你先别坐了。”
他拉着她,身后小厮将一个焐热了的凳垫放在石凳上安置妥当,他才让她坐。
“你什么都备齐了。”她道,“你是早有预谋吗”眼里便带了些促狭。
赵诚耳根子又红了点,道“我这几日风寒。”
“哦,这样啊。”她慢腾腾应了声,“我以为你是给我准备的。”
赵诚道“我就是”却又说不出余下的话了。我就是给你准备的呀。有点像在撒娇,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撒娇
阿染道“你怎么风寒了喝多了酒在外面睡着了”
这话非常贴切,只不过他没有因此风寒,但他近日的确更常饮酒,尤其是那日的翠涛,喝了总觉似乎真就在她锁骨处流连。
他眼神不觉在那处流连,贵妃这坐月子期间调养得极好,丰腴又纤秾合度,更是粉面霞光,肤白腻理,但那锁骨仍能盛酒。他滚动了下喉结,移开目光。
阿染并没有察觉,主要诚王的目光并不猥亵,心里想那么多,实际上也就注视了一两秒的事。
这边厢诚王道“是喝了些酒。”又道“你平日里也可煮酒来喝,尤其是夜里容易风寒,小酌一杯,不仅怡情,而且健体。”
阿染道“我就喜欢吃甜的东西,不喜欢辛辣的。”
诚王道“我下一次叫府里的人给你酿制果子酒,你要喝梅子酒还是葡萄酒要不枇杷酒吧”想了想又道“都给你送点过来。”
他觉得葡萄酒最配她,葡萄美酒夜光杯,被她举在手间,抿唇饮酒的时候,嫣红的色泽在唇畔上沾染了。这一想,天都热了不少。
阿染道“你手心怎么出汗了”
原是赵诚先前牵了她,后来说着话,心里头想东想西,那手就仍牵着。她这会儿很快就感觉到他手心的汗渍。
赵诚也不想放,牵着手中的柔荑,颇有些执子之手的意味,在与她相近的石凳上坐下。
“先头走了一会儿,有点热。”
她“哦”了一声,瞅了他一眼。
他道“我知道将军府的事了。”
阿染道“所以呢”
诚王玩着她的手“我就想知道你怎么想的。”他道“你那天对皇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阿染问“哪天”
赵诚道“遇袭那天。你说皇兄的目的就是让你胎儿不保,真是这样的吗”
阿染道“我怎么知道你觉得是这样,就是这样。”
诚王失笑“你怎么这样心大,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阿染道,“你皇兄现在还在我面前矮一头,看着他就爽。”其实她先前的确认为是皇帝,但如果皇帝真有为了孩子生不下来取她性命的心思的话,犯不着为着她的冷脸,后面那样伏低做小,给她保驾护航。宫里边儿林震又看不到。
不过那连珠草可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