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和力量,那虎背熊腰的歹徒能把他先撂倒再行凶,不费吹灰之力。
画文听着严茹的啜泣声,他已经越来越近了,大约在三楼,只听见四楼的严茹用颤抖的声音说“大哥放过我吧,我家里有点值钱东西,都给你都给你,我给你开门行吗”
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喘着粗气,骂了几句龌龊不堪的脏话,把严茹吓得哭都不敢哭了,才恶狠狠地说“算你识相,别做什么小动作,要不是这翘屁股,老子早就先掐死你再抢你钥匙了,现在开门,老实点”
歹徒盯着身前的严茹动手动脚,就在她抖着手摸钥匙的间隙,一阵风从两人的耳边滑过,“嘭”的一个闷响,严茹只觉得背后恶臭滚烫的躯体不见了,一看脚边,一个人影软倒在地,吓得她差点失声尖叫。
“嘶这位女士,您没事吧”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黑暗中陡然响起,严茹二话不说就想跑,被脚下倒地的身体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一只手连忙扶住了她,又闪电般地收回,抽气声再起响起。
惊魂未定的严茹瘫软地靠在自家门上,蒙胧的光从楼道外照进来,这个年轻声音的主人正站在一边捂着手腕,朝她笑了一下“你没事吧我看这混蛋”
半晌,严茹才找回了声音,语无伦次地说“我我没事,你救了谢谢谢谢”
年轻人舒了口气,右手腕似乎是疼极了,拧着眉毛从兜里艰难地掏出一捆绳子,递给了严茹“抱歉啊,我手扭着了,你能帮忙把这混蛋绑起来吗”
“啊”严茹还有些懵,看了眼脚下眼睛翻白昏过去的歹徒,又是一激灵。
“别害怕,他被我砸晕了,”年轻人柔和的声音有着安抚发魔力,“我已经报了警了,警察应该很快会过来,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会醒,把他绑起来更好,不过我没力气了,这绳子你拿去,我教你怎么用。”
严茹莫名就镇定了下来,抖着手接过了年轻人递来的绳子,很普通的麻绳,也不算结实。
她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年轻人也来帮她,力量本就比较弱的两个人把昏迷的歹徒翻了个身,用绳子把他的手绑在了背后,一通忙活下来,两个人都是精疲力竭。
年轻人直接累瘫在地上,手腕疼得肿了起来,他一直忍着没说,但严茹隐约在黑暗中听见他轻微的抽气声,强打精神站起身“你手是不是受伤了我先进屋给你那个冰块。”
年轻人也没有拒绝,温和地笑了笑“谢谢,你去吧,我看着他就行。”
“该说谢谢的是我。”严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开门进了屋。
画文在门口坐着,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抽泣声,轻叹了口气,幸好她没大碍,要不然他心里过不去,男主也绝对会崩溃掉。
一直没有出场的男主角在哪里
“叮铃”
自行车像条泥鳅一样在老城区的大街小巷里穿梭,此时已经过了高中晚自习放学高峰,路上已经没几个人影了。
穿着z城一中的短袖校服,把普通自行车骑成山地自行车赛的男生一路狂飙,他没有刹车的自行车已经多次在坑洼小路上腾空而起,每一次都平稳落地,甚至飞得越来越快。
严禄心里很焦灼,从班主任林老师把他留在办公室教训开始,一直被留到现在晚归,他都没法解释心慌的感觉从何而来。
短刺刺的寸头已经淌下汗水,滑过锋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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