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是通过注射了某种药物而获得了短暂可以操控人精神的力量,但结局不是死就是残,贾毅在我们进来控制他之前就已经出现精神力衰竭了,而这个蜘蛛”
画文后背冷汗乍起“他不需要,他可以无限制地操控,不需要付出代价,比如用他的蛛丝或者说他就是制造这种药物的源头”
张何度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接通了队内对讲机,对所有人说“封锁制药厂,全部彻查,深挖贾毅家和制药厂的所有地下,找一扇灰色铁门。”
半小时后,制药厂东南角的一处隐蔽的地下仓库,一扇银灰色的铁门出现在眼前,正是张何度精神体追踪时看到的那一扇。
而给他们线索的不是别人,正是贾毅的妻子,龙潭制药的另一大股东,梁女士。
“贾毅犯了错,我只能尽量弥补,”梁女士神色惨淡地站在一边,“这个仓库我一直都知道,贾毅从不告诉我里面是什么,我猜到了可能是不好的勾当可我管不了他,也没办法阻止,抱歉。”
梁女士深深鞠躬,张何度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进去搜仓库了,画文看她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于心不忍,耐心地问了她几句“梁女士,请问你是向导吧”
“是的。”一说起觉醒性别,她有些不安地侧过头。
画文和善地低声说“不好意思,我也没有恶意,但是为了调查真相,我还是不得不问你,对于你丈夫是精神体变异哨兵,你知道多少”
不知是不是触到了令她害怕的事,梁女士不由得发起了抖,面色越发难看,嗫嚅着躲开了画文的视线“我知道知道的不算多,他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和他只是联姻,他的私事我了解不深”
“你别害怕,如实告诉我就好,”画文诱导着她放松情绪,顶着一张温和的脸最容易让人放下警惕,“贾毅平时是个怎么样的人他有没有伤害过你”
梁女士不由得陷入了深思,不过她首先摇了摇头“老贾他不打我他凶过很多人,唯独没有我,我只是害怕他的精神力,每一次感应到他带着死亡气息的精神力我都觉得恐怖,觉得要被他的威压撕碎,像是在地狱边缘徘徊一般,我这样提心吊胆地过了十年”
“对,十年,我和他结婚都十年了,”她仿佛如梦初醒般呢喃道,“他其实很好,就是不苟言笑,我怕他可能是出自本能,其实我并不想,或许这伤到了他,渐渐就不和我说话了,连他犯了这么大的错我都没有提前察觉”
“画副张副找您”刑侦队的警员出来叫了他一声,从精神体的感应画文也早就知道了张何度在召唤他进去,于是他安抚了一下泫然若泣的梁女士,转身连忙往仓库走。
穿过警戒线,仓库里面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早已人去楼空,可作为禁毒警察,画文一眼便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合成和提炼毒品的实验室。
而这里说不定就是制造那种可怕的精神控制的药物的地方。
张何度正站在一个工作台边,戴着手套拿起了一个u盘,上面写着四个字吾妻梁收。
这明显是贾毅留给梁女士的,他好像知道自己的这个违法实验室会被曝光一般。
画文看了一眼u盘,叹了口气“他这是什么意思给妻子的遗书或者是忏悔建这样的实验室就没有可以原谅的地步。”
张何度环顾了整个实验室,痕检正在搜集指纹和毛发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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