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注意影响”
张何度却没露出一点开玩笑的神色,十分认真地凝视着他的双眼,平素的漠然散漫统统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郑重得几乎要单膝跪地的模样,拉着画文走到了人少的角落。
画文意识到了这家伙似乎想干什么,连忙退开一步,开玩笑地说道“那个谢谢你帮我解围啊,有空请你吃饭,今天都有任务在身,别闹了啊。”
张何度很想说“我没有闹”,但画文明显抗拒的神情一遍遍地冲刷着他心的期许与渴望,或许他真的不想要破坏这段朋友的关系吧,如果自己说出口了,可能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只能压下心里的渴望,默默地站在画文身边,两个人之间像是隔了一面看不见的墙,张何度还做了个牢笼,把自己的心囚禁起来了,才能抑制住被无形拒绝的苦闷。
一时间,一个人的低落传染到了另一个人,画文只觉得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变慢了。
张何度本就阴郁,不开心的时候面上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可周身孤寂而沉默的漩涡将他紧紧包裹,连同心脏也跟着像沉入深海般,越来越沉重。
画文悄悄看了他一眼,自己是不是打断了张何度非常重要的下言
可张何度要说出口的话他真的不敢去想象,一种覆水难收的预感愈演愈烈,画文暗自捂住了跳动诡异的心脏,眼睛微微发红。
张何度本来失落地看向别处,忽地发现画文表情不对,连忙过来捧住了他的脸“你你怎么了别哭啊,我做错什么了吗”
画文都没发现自己眼睛红了,急忙抹了下眼角,羞恼地踹了张何度一脚“你不知道你精神力比我强还连着我精神体吗,不开心还拖我下水三十年唯一的眼泪流给你了”
张何度愣了一下,一抹笑意不自觉地爬上嘴角,他真心笑起来的时候右边有个笑靥,眼睛跟着眯了眯,里头像有小星星一样,随着眨眼闪了一下。
“对不住,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多愁善感,”张何度淡笑着赔礼道歉,“要不你想点有意思的事,让我也开心开心”
画文无语地又踹了他一脚,转身往海洋馆水下长廊走去。
两人现在都是一身工作服,相当于海洋馆的巡逻人员,戴着蓝色小帽子,帽檐下的双眼一刻不停地盯着四周游客的动静,并暗中搜寻着有什么特殊的线索。
“毕怀仁还是没有消息吗”画文低声问着张何度,他觉得爱人不见了,毕怀仁一定会抓住一切线索去寻找的。
张何度摇头“没有,那家伙是老油条了,真要是躲在哪里非常难找到,他也是上过公大的,反侦察意识比常人强得多。”
“那蜘蛛呢”画文不由得苦笑,“蜘蛛的反侦察才真是厉害到了一种境界,他是怎么做到不留一点痕迹的”
张何度有意无意地带着画文走到了海洋馆最大的水族箱前,严肃地说“别忘了蜘蛛是精神体变异的哨兵,又接受过手术丧失情感,我们不得不承认,他的智商和理性高的惊人,但非人的思维是最棘手的地方,没人能理解他这样报复社会是为了什么。”
画文沉吟着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来另一个精神体变异的哨兵,便问道“那贾毅呢他还活着吗”
“死了,第二天就死于精神衰竭,他老婆带着他的骨灰去浪迹天涯了,抛下龙潭制药这个烂摊子不管了。”张何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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