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方向朝后喷射而去,不要命的冲击力一下子把速度增加了三倍以上。
吉恩还不罢休,立马就要反击“我的爱还不需要别人来置喙你算什么东西”
“我的确不算什么,”画文点开了地图飞速扫描能够冲出包围圈的路线,一边头也不抬地回道,“但如果我爱他,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给他,我会每时每刻想着呵护他敬爱他,分担他的所有不快,不让他受一点伤害,这才是爱人的职责。”
路德睁大了眼睛,注视着画文的背影。
“而不是像你,把占有和玩弄当作喜爱,”画文扫到了地图上的一个标红点,设定了坐标,淡淡地对吉恩说道,“所以,别再说爱了,你这种白痴根本不配,闭嘴吧。”
会话通告关闭,驾驶舱内一片寂静,只有路德越发急促的喘息声,画文设定好了坐标点就换成了自动驾驶,急忙来到路德身边,查看他的情况。
“他怎么样了”
安格斯默默地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画文点开光脑检查路德的生命体征,所有数据挂红,衰弱得太迅速了,仿佛上一刻还鲜活朝气的一个人,下一刻瞬间就如同迟暮的老人一般,即将走到生命的终点。
然而路德还是一直睁着眼看着他,那个眼神好像在说,他死而无憾了。
画文一直忍着情绪,检查他青筋虬龙的左手,无名毒素已经浸透了他的左臂,正向神经侵蚀而去。
直到翻看到他微微放大的瞳孔时,画文还是禁不住红了眼,握紧了他的左手抵在额头处,闭紧了发红滚烫的眼睛,额角的鲜血滴在了路德的脸侧。
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了,而且离开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这个一直让他操心的气运之子。
“这到底是什么”安格斯绝望地问道。
画文擦了一把快流入眼角的血液,连着泪水一起抹去,摸了摸路德的掌心,一个极小的硬块散发着暗色,把整个手掌的血管都染成了深黑,肌肉跟着萎缩干瘪,如同一只十岁的老人的手,失去了生机活力。
教官大人,里面有定位器发射出的电波,没有引发之前是监测不到的,气运之子可能前一日发现了不适,但是没有察觉。
他太阳穴胀痛不已,只能闷声说“大概是被吉恩植入了能散发神经毒素的定位器,平时难以发觉,就跟项圈一样有距离限定,可能超出了某个范围,就会开始作怪。”
“那现在”
路德没法说话了,但他另一只手还没动,他用尽全身力气拿起了那把匕首,递给了画文。
画文怔怔地接过匕首,与路德对视了一眼,心口骤然一紧,对方眼里的决绝他一瞬间就明白了。
“真的真的要这样吗”安格斯不安地看向画文。
“嗯,”画文低声应道,把声音的哽咽生吞活咽,抬起了匕首,“安格斯将军,请你把先生按住了。”
安格斯焦急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左手肌肉全部坏死了,马上毒素就会要了他的命,除了断手没有别的办法了。”
画文强迫自己的心变得冷硬,却在对上路德柔和的目光时,还是忍不住哽住了“别别看我了,先生,你把眼睛闭上,很快的不会很疼的。”
“狮鹰”还在不断躲避这追踪弹,驾驶舱内翻天覆地一片凌乱,他找不到医疗包了,只有一点绷带和止血剂在衣兜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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