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修为最多大半年,就算你们慢悠悠赶过去,也得在无定河等六七年。”
赵君纯连忙道“我当然要等母亲结婴之后再出宗门。要是等不到,我也得在宗门陪父亲几年。”
赵常砚心里稍稍舒服,伸了伸胳膊,拿出自己的灵剑,对赵君纯道“正好让为父看看你的剑练得如何。”
赵君纯也退后几步拿出凤血就直接刺向赵常砚。
赵常砚有些惊讶。自从君纯进了清极宗之后,赵常砚就很少看自家闺女练剑。不过每次见到,都能让赵常砚心中的骄傲往上涨一大截。
赵常砚心里虽然胡思乱想着,可接赵君纯的剑却依然接得很是轻松自如。
刚开始,赵常砚还算轻松,越到后面赵常砚也渐渐郑重起来。
两人这一比划,就是十几个时辰。
赵常砚撤剑,猛地一退。赵君纯一剑刺空,也停了下来。
赵君纯有些茫然地看向父亲。
赵常砚叹气“你的剑,没有杀气。”
“因为是父亲啊。”赵君纯可不觉得自己之前和别人动手时,有给别人留活路的习惯。
赵常砚很无奈。
虽然只打了十几个时辰,赵常砚却隐约感觉到,自家闺女的剑道和自己不同。
赵常砚很小的时候就明白,只有自己的实力够强,才能杀尽敌人,让自己成为活下来的那个。后来,有了朋友、有了道侣还有了血脉相连的女儿。赵常砚剑道中的霸道去了很多,可也是强势不屈的。而君纯的剑道,比自己更纯粹。
没有哪两个人的剑道完全一致,赵常砚知道自家闺女和自己一样选了剑道就已经十分满意,至于闺女走的什么道,赵常砚完全没有要求。
赵常砚一挥袖,先前被两人打斗而弄得凌乱的院子恢复齐整。
赵君纯还在原地呆呆站着。和一个在剑道上成就比自己高的人比划,算是难得的成长机会。
赵常砚乐得女儿多领悟一会儿,自己就慢悠悠地走到石桌边坐下,拿了自家闺女孝敬自己的灵茶,慢慢沏茶、品茶。
不知何时,赵常砚还在桌上放了围棋,自己和自己对弈,也不觉得无聊。
毕竟,闺女就在旁边呢。约等于闺女正陪着自己下棋。赵常砚又愉快地落下一子。
赵君纯缓过神来,上前在赵常砚对面坐下。
赵常砚将黑子推给赵君纯“陪父亲下一局”
赵君纯嘴角抽搐,这玩意儿还是小时候和父亲玩过,不过,赵君纯是真的在玩,学也只学了个皮毛。
“我下的话,岂不是毁了您这盘棋”赵君纯眼巴巴地看着自家父亲,希望父亲能打消那不靠谱的决定。
“无妨,慢慢来。”赵常砚笑眯眯地道。
“这可是您说的。”赵君纯不客气地拈起一枚黑子,往自己看好的地方下去。
赵常砚嘴角抽了抽,一边落子一边问“在宁川感觉如何”
“玄思师叔管得不错,可人心不足,多少会出一些纰漏。”赵君纯想了半天,继续落子,“好在清瞻师叔祖站在玄思师叔背后呢,只要发现得及时,谁也别想弄出大乱子来。”
赵常砚随意地落子,听着自家闺女的絮絮叨叨。
赵君纯刚开始还认真想想,后来也就放任自流了,从宁川城的经历,到前几日去朱襄城的经历一并说了。
赵常砚听到赵君纯说赵君仪的修为似有不对时,唇角一抹嘲讽一闪而逝。
等朱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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