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叶争流抬起袖口,瞬间就是一发“大炮开兮轰他娘”直冲大门。
去你妈的,既然洗不了眼睛,难道她还不能火力洗地
巨大的炮弹爆炸声充斥了寂静的夜,爆炸的火光和四溅的碎片,将原本平静而欢愉的月色都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残斑。
爆裂的炮火带着叶争流的不悦悍然出膛,亮眼到刺目的火光将视线里的一切都撕成粉碎。无论是弹片、木门、砖墙和血肉
火药特有的硝烟味当场冲入叶争流的鼻端,浓厚的硫磺气像是一个杀红眼的将军,带着披靡的架势冲入院子,将若有若无的糜烂之气翻搅了个底朝天。
两个说话不干不净的守卫当场被气浪冲开,此时一左一右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两扇红木大门被叶争流直接轰出一个大洞,隔着那个焦黑而冒着浓浓烟气的门洞,单枪匹马的叶争流正和里面一对侥幸无事的野鸳鸯看了个对眼。
松动的门轴承受了如此爆裂的冲击,再也无法履行自己的职能。在三人对视之际,厚重的门板慢上半分地整个拍在了地上。
被大门落地的动静提醒,宅院里的野鸳鸯忽然回过神来。
他们抱在一起直打哆嗦,眼看着那一脸冷淡的少女跨过门口,这才找到了自己的嗓子。
“来人啊”
“遇袭了遇袭了”
叶争流嫌他们叫得太吵,直接每人一记手刀,把人直接放平。
大宅中的人听到门口的动静,急忙跑出来查看情况。
要知道,他们方才正在好生快活,突然就有惊雷之声在大门口响起。
虽然没看到天上打闪,但不少人都错以为自己因为太过出格,所以居然招来了天打五雷劈。
许多人一个哆嗦,再战不能,心里当真又恼又气。
能入大宅的这些人,身份最低也是黄衣教徒。
要知道,在欢喜观的级别里,黄衣教众便有资格获得点灵的机会。正因这个缘故,此时聚集在这间宅院里的信徒里,几乎没有不是卡者的人。
那店小二只是底层教众,对于欢喜观的发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毕竟,要是全都按照拉人入观计算功勋,每一次升职都需要拉来四的若干次方的人,升到紫衣教众需要拉来一万六千余人入观,不知要弄到猴年马月去。
所以,在欢喜教中,点灵成功,成为卡者的黄衣教众,便另有一套更为容易的计功方式了。
现如今这这宅院里,差不多有一百六七十人。
他们人人都怀着一身的卡力,自持卡者身份。所以面对老巢竟然被人捅上门来的事,这还能忍
不少人当即朝着声音方向跑了过来,值得一提的是,由于遇袭的太过突然,他们甚至来不及把丢下的衣袍穿上。
叶争流就眼看着一群人,一跳一甩,一抖一甩
叶争流“”
叶争流的眼神,陡然失去了高光。
么么都别说了,这一天她实在经历了太多。
欢喜观下发的固定制服,统统都是普通衣料,所以它们只有颜色上的差别,并无防御上的区分。
从这个角度来看,既然不能起到防御的作用,那么大家穿不穿都很合理。
但他们其实应该记得把制服穿上的。
因为如果他们穿了的话,至少能够把叶争流的狂化状态减轻三分。
望着眼前的一片肉色,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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