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缸蟑螂了。
一缸蟑螂几千上百只总是有的。十缸,那是一个何其不可名状的概念啊。
最后还是有个旁观的勇士跳上台去,主动将其制伏。
他的卡牌是可以剿灭周身十丈内的所有蚊虫。
这位勇士的卡牌平日里没什么大用,只有在夏天特别受欢迎,会被一些人家请过去驱虫。
他这次本来不是来打比赛的,只是来凑热闹的。但难得有这样的用武之地,他便忍不住上台去展现了一番身手。
一见他取得了这场较量的胜利,台下叫好声顿时如云如雷。勇士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如此辉煌的一刻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
当然,一炷香后他就被抛落台下。
出于对他的尊重和敬意,对手是把他抱起来,双脚落地地往外扔的。
外面的声响渐渐平息,沈飞明终于得以入场。
他推开窗子,极其潇洒地从二楼稳稳地跳到擂台上。为了和自己往日形象区分,沈飞明这回规规矩矩地佩了一把腰刀,雪亮的刀锋在他手上转出了一个极其炫目的刀花来。
“承让了,兄弟。”
对手有点讶异“比赛还没有开始呢。”
沈飞明笑着摇了摇头。
从他站在这里的一刻起,对手就输了。
沈飞明一连挑去了二十位对手,每次所用时间不多不少,正好六十秒钟。
不再多是因为没有必要,不再少,则是因为沈飞明在给对方留面子。
到后来别人也看出了他这个路数,台下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一时之间,沈飞明的擂台上竟然冷了场,没有新人再上来挑战。
沈飞明笑容灿烂,隔着满脸的大胡子,都能隐约看到他洁白的牙齿闪闪发亮。
叶争流掐算了一下时间,自己也上了场。
当然,她是中规中矩走下酒楼,再中规中矩走上台的。
对手是个气场稳重的中年人,他望着叶争流,眼中微微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慕摇光的那张脸俨然是个少年公子,如今换成叶争流,便是如同临花照影般的端丽佳人,瞧起来年纪轻轻,似乎还未过二十。
一般来说,这么年轻的剑客,早都在上午出尽了风头。表现优异的,或许已经拿到了寒剑宫的入场券。
会在下午来挑战,不是年龄超了,就是多半有那么两把刷子。
剑客心下略起提防之意,他微抬剑尖,一丝不苟地行了一个剑礼“姑娘请。”
叶争流也拔出腰间佩剑,稳稳当当地行了一礼“请。”
这次出行,她把自己标志性的烟凤翎塞进了系统格子,至于外面,她则在腰上挂了一把没什么特色的普通佩剑。
隔壁擂台上,闲得已经开始转刀柄的沈飞明,正关注地看向这边的台子。
在他的印象里,叶争流剑法就是菜,这没什么好说的。
以前在临海城,他提起过这件事,恰好被向烽听见,于是两人又痛痛快快地打了一场。
也是自那次以后,沈飞明才知道,叶争流的剑法好像是向烽教的
不过,在剑者的擂台上,用出和剑相关的卡牌也不违规。
所以沈飞明猜,叶争流或许是觉醒了某个新的卡牌或者技能吧。
他猜对了。
这场比赛才一开始,便已结束。
只有那一道如斫冰雪般的寒光极其冷酷凌厉的一闪。
宛如终年不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