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卡牌未必是沧王的原始卡牌,很有可能是沧王中下的种诅咒啊
“可以了,你离开吧。”
叶争流不知道眼前之人正在迅猛脑补,她沉稳地对那个卡者点了点头“告诉门外的人,让他们换下个进来。”
只是次实验,可能还有其特殊性。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叶争流当然是要多做几个对照组试试。
“哦,对了。”叶争流沉默了下,还是好心嘱咐道,“让他们给你打盆水洗脸你出去以后,先不要照镜子。”
在经过数次实验以后,叶争流终于确定,存在于自己卡册中的卡牌,都无法被外人夺走。
当然,像是贪婪之神那样,直接越过“卡册”,转而对那张最本质的独卡下手,情况就另当别论。
命人全部退出自己的书房,叶争流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桌前,将卡册里的卡牌全部拿了出来,密密麻麻地陈列摆开。
这张桌案已经足够宽大,但卡牌们仍然从书桌的这头,路摆到了书桌的那头。
叶争流用手指依次在那些散发着金银墨色的卡片上摩挲而过,往日的种种不解,此时都已经得到了答案。
她确实是个独卡卡者。
眼前的这些卡片,它们看起来像卡牌,用起来像卡片,甚至在被夺走的瞬间时,反应也和卡牌别无二致。
但它们的本质却不是卡牌,而是技能。
裴松泉曾经跟叶争流举过个例子。
有名的卡者,他的卡牌名为魑魅香囊,卡主可以从中取出不同的梦境幻影。
当这位卡者使用梦境的时候,必然会受到每日固定的次数限制。而这种限制,就和叶争流的“冷却时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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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那个魑魅香囊就和叶争流的独卡样,起到的并不是香囊的作用,而是给卡主捏造了六张不同的“幻梦卡”。
只不过,它们并未以卡牌的形式表现出来罢了。
最后张“幻梦卡”并不限制梦境内容,其实也就等于无尽可能。
就像是,叶争流那些仿佛可以直抽取下去,没有尽头的天阶、地阶、玄阶、黄阶卡牌样。
而叶争流的独卡却仿得更逼真些,连众卡卡者该有的卡册都做得惟妙惟肖。
若不是贪婪之神发现端倪,叶争流可能永远都以为自己拥有的是个系统外挂,再或者,她是众卡卡者里最特殊的那个。
叶争流大胆猜测,自己和“魑魅香囊”的主人,应该不是这个世界中的唯二的孤例。
这种“由卡牌捏造出卡牌,同时受到冷却时间限制”的例子,没准有过很多。
只是卡者贯视自己的卡牌情况为不传之秘。大家都对此藏着掖着,自然也没人能拿到足够的资料予以研究。
相对而言的,关于自己卡牌的另件事,叶争流也想明白了。
卡牌的觉醒从来都和卡主息息相关。
士兵可能点灵出张裁缝人物卡,卡牌的技能又是吹蜡烛。
但个聋子绝不可能点灵出八音盒卡,瞎子绝不可能点灵出万花筒卡,即使是像冯文典那样的技术人员,他也绝不可能点灵出台显微镜卡,或者张坦克卡。
说白了,卡主的卡牌和技能,都会被限制在卡主的认知之内。
如果冯文典没有见过电、没有见过内燃机、他就绝不可能凭空想象出航空母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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