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跳动着,她凝眉沉思。
很奇怪,为什么突然发作那么严重的心绞痛,现在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了。这具身体也没有心脏病啊,她到底是怎么了。
“而且,也不只是我来了哦,阿清你既然醒了,程伯伯估计也快来了。”傅枝撑着下颚,好整以暇的看着禾清,慢悠悠的说道。
啊,程子濯这次可伤得不轻呢,都说打人不打脸,阿清可真是,还竟往他脸上招呼。本来程子濯也就那张脸还能看了,现在嘛,啧啧
不毁容都算好的了,自家的脸面都被打落在地上了,程天佑那老东西会做出什么反应呢
“所以呢”禾清抬眸,面容沉静。
“你是来看我好戏的”
“怎么会,我可是来帮阿清的,只要你”
“滚出去。”
傅枝话还没说完,就被禾清粗暴的打断了。
禾清冷冷的看着她,不含丝毫温度,语气也是极冷。
傅枝淡了笑容,她看了女生几秒,眸里晦暗不明。
“那,下次见咯。”
她嘴角又扬起一抹弧度,“我很期待,你求我的那天。”求她帮忙,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出了病房,傅枝看向在走廊一侧等候的黑发青年,眼里的光一点点亮了起来。
她转动着轮椅走近青年,纤纤玉指轻轻抚上青年的面庞,语气极致轻柔:“小白,你喜欢我吗”
青年看着少女的眼,喉结上下动了动,他猛地垂首不敢再看一眼“小姐永远都是我的小姐。”
语气极为忱挚。
“啊,那小白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少女轻笑问道。
“自然。”
“那为我去死呢”
少女的眼清澈而透亮,里面分明盛满了不知世事疾苦的天真和纯稚。可她的声音却是充满了蛊惑人的魅惑,似是引人坠入地狱的魔女。
偏被引诱的人还乐在其中,不知痛苦。
空气静了一瞬,青年的头垂得更低了。
他答“荣幸之至。”
程天佑确实怒了,不管程子濯再混账,再不争气,那也是他的儿子,还不容不得别人来修理,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他预定的儿媳妇。
之前的小打小闹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可这次他儿子直接被送进了急救室。禾家这次是彻底触碰到了他底线
本来他还不想那么快动作的,可谁让禾清太不听话了,他生气的后果有些人可是承受不了的。
“禾小姐好威风,可你知不知道我儿子的伤已经能直接上法院告你了。”
病房里,程天佑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面容一如既往的冷酷,他看着禾清的眼神更多了几分阴冷。
禾清依旧坐在病床上,后背用枕头靠着,手里拿了个苹果“喀嚓喀嚓”的咬着,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病人,反而精神得不行。
“我说,你怕是忘了,你儿子是在哪儿被找着的。”
程天佑面色一僵,神情更加冷凝。
看到他那副样子,禾清脸上的笑容越大了。“怕你是贵人多忘事,我来提醒提醒。”
“淮山赛车场,飙车现场。啊呀,你儿子多大呀,不知道淮山赛车场是禁区,不允许进入吗还强制带走女生一起去飙车,还真是好威风呢。”
“不顾他人意愿,用人身来做赌注。程伯父,真要追究起来,你儿子也好不到哪儿去呢。唔,反正我是没关系的啊,我打人顶多算是防卫过度。我一个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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