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是不可能完成了,如今只好蹲在花丛里寻摸虫子。
其实是没有什么新鲜的玩意,今言就建议要不来斗蛐蛐玩儿,没有现成的蛐蛐,不怕,后花园这么大,还缺草丛和蛐蛐吗
所以此刻,安青带着两个小厮,正猫着腰,在花丛里捉蛐蛐呢。
而今言则是找了个阴凉处坐着,让下人取来了一整副木工工具,拿着几块木头,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阿言阿言,这只大这只给你”安青兴致勃勃地朝今言跑来,双手合十捂着个东西,人还没到就嚷嚷开了。
今言帮他把手心里的蛐蛐转移到脚边的小笼子里。他的脚边放着两个竹编小笼子,每个笼子都有了两个蛐蛐,只是个头大的,全部都在属于今言的那个笼子里,全是安青给他的。
安青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对他喜欢的人好。
今言从丫鬟那里拿过湿帕子,给把安青脸上的泥给擦了擦:“再捉上一两只就够了。你也别净往草丛里头钻,当心被虫子咬了,回来你又哭。”他对安青总有种狠不下心的感觉,就像当初总是对小黑猫狠不下心一样。罢了,就当提前体验当爹的感觉了。
“我不哭。青哥儿不哭。”安青怪乖乖抬着脸让今言擦着,嘴里却是倔强道:“青哥儿长大了,娶媳妇了,不能哭了。”
今言却是立刻嗤笑:“胡说,昨日还大哭来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他说的正是他醒来的时候,瞧见的安青的模样。
安青闻言急了,又不服气:“昨日阿言落水了那不能算数”他也想不出更多可以反驳今言的话了,只能重复着那句“那不算数”。
“今晚回去,青哥儿若是能自己吃饭,不要丫鬟伺候了。那你昨日哭的事情,便不做数了。我便就当青哥儿是大人了,以后再不哭鼻子。若是青哥儿做不到”今言笑着对安青说,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安青急急地打断了。
“青哥儿可以,青哥儿可以自己吃饭,不要丫头伺候。”安青一脸认真地说着,这样仿佛还觉得不够,他又转向了站在今言身边的桂花说道:“桂花不许再伺候我吃饭了,青哥儿要自己吃饭”
桂花站在一旁,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那大概是一种 基于失业而产生的危机感吧可惜桂花并不懂这些,所以也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