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向来好性子,从不表示对什么人什么事情厌恶,旁人又当他傻,自然感觉不出来他的喜恶。
都说小孩子的心思最敏感,怕是安青才是最早发现文若海狼子野心的人吧可惜,他并不会表达。
“走罢,我们去见娘。还有,青哥儿方才又哭鼻子了哦,我给你记上了”今言再次牵起安青的手,笑着朝后院走去。
“没有没有,阿言,不做数,这个不做数”安青急着辩解的声音,随着步子传出去老远老远
此时安夫人坐在院子的堂屋里,手里死死地攥着一封来自京都的信件。她的眉头紧蹙,眼睛里满是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
那封信明显已经被看完了又重新塞回信封里,只是安夫人的手仍然死死地攥着它,仿佛随时都可以将它揉碎一般。
石榴在安夫人的身后静静地站着,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又是来自京都的信。虽然石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信里都写了些什么,但是她知道,只要收到京都的来信,夫人势必要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会很不开心。
石榴知道,这种时候,她就该默默地待着,不出声不说话就当自己不存在。
不过,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远远地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和笑声。敢在宅子里如此这般肆无忌惮笑闹的人,大约也就只有安青了。
“夫人,想是少爷来了。”见安夫人还在出神,石榴只好出声提醒。
安夫人这才回过神来,而此时今言已经牵着安青进了堂屋。
“今日怎么没去家学莫不是青哥儿又淘气了”安夫人此时早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那封另她情绪波动的信件也早就收了起来。见今言和安青这个点来这里,不由得心里奇怪。
“娘,青哥儿没淘气。倒是我那妹妹闯了祸,文先生也身体微恙。我们干脆就来娘亲这里。我想着,我嫁进安家也有数月了,原先让妹妹来,是怕我在此难以习惯。如今这安府我也住的熟悉了,娘和青哥也都是我的亲人,不若就让今花回家去吧。”今言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安夫人闻言十分诧异,不由得又多看了今言几眼。她的感觉倒是没有错,她觉得她这个男媳,自从昨日落水后,脑子反而清醒了不少。
今家将今花也送进安府,那是什么目的,安夫人心里怎么会不清楚娶男妻这事原本并非安夫人所愿,无论安青如何,在她这个做母亲的眼睛里,安青都是最好的,也值得给他最好的一切。
只是后来安青重病,安夫人不得已替他将今言娶进了家门。若是照安夫人心里的标准,今家那样的人家是配不上他们安家的。
只是今言嫁进安家之后,安青的病果然好了。这门婚事也是安夫人自己去求来的,他们是有规矩的人家,自然没有亏待今言的道理。
加上安青又真的喜欢今言,安夫人便更加认定今言是安青的命中之人。虽然她心里清楚,今言是不喜欢安青的。也知道他不甘心,毕竟他原本也是要娶妻生子继承家业的嫡长子。可那有什么办法她作为一个母亲,只能顾得上儿子的命。
所以安夫人对今言很好,一方面是基于补偿的心理。另一方面当然也是相信今言是安青的命定之人,期待能用自己的好去融化今言的心,希望今言能有一天可以想通,真正地接受安青。
至于今花,从头到尾安夫人都没想过让她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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