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夫人会抬了她给安青做妾室或者通房丫头,如今有了其他机会,又怎么肯回来
不过安夫人那里的丫头暂时还没有选好送来,桂花仍然是安青屋子里头名义上的大丫头,她回来也不算稀奇。
“怎么,文先生的身体大好了那边不再要人伺候”今言挑着眉问。
只从这个少夫人落水之后,桂花便不怎么敢同他对视了。所以桂花只是低着头福了福身体说道:“文先生的身体未好,今日咳得更厉害了。”她说这句话,是怕自己被留下,好不容易离开了这个院子,她是真的不想再回来了。
“只是文先生得了少夫人的照顾,心里不安,谴着奴婢给少夫人送了回礼来。”
今言讥讽的冷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挂在了自己的脸上。这才离开一天呢,那说话的语气,就仿佛文若海才是她主子一样了。
今言也想不明白,安夫人明明待人不薄,为啥偏养出了一屋子的白眼狼
“哦。先生病中,倒是劳他费心了呢。”今言答了一句,便向桂花伸出手去。
桂花赶紧低头上前几步,把手里的小匣子递到了今言的手上。她不敢看今言的脸色,从今言的语气里,倒也听不出来今言的情绪。
“行了。东西送到了,你且早些回去伺候文先生吧。不是说文先生的病症愈发严重了么。身边离不了人的。”今言语气淡淡地打发桂花。
桂花闻言如释重负,文先生打发她来送东西的时候,她心里其实很不情愿,她害怕被留下来,害怕今言对她说“不用去了”,更害怕今言心血来潮做主给她开了脸
依照少夫人往日讨厌青哥儿的程度,分分钟都有拿屋子人开刀的可能。
见桂花急不可耐地离开,今言脸上的冷笑更浓重了。
“阿言,阿言,不生气。”安青却突然伸出手,拍了拍今言的后背,就像他娘亲平日里安抚他时那样。
今言愣了一秒旋即就笑了:“阿言没有生气。阿言只是在想,怎么把咱们的院子,打扫干净。”
这句“打扫干净”意味深长,只是安青肯定是不明白的,听见今言说自己不生气,安青便放心了。
打发了安青去和已经洗干净了的猫咪们玩耍,今言这才打开了文若海送来的小匣子。
送什么回礼不过是派了个丫头去照顾他而已,值得大张旗鼓地送个回礼不过是找个借口,桂花又原本就是安青院子里头的人,出入并不扎眼,这才借着送礼来传递信息吧。
匣子里头没什么稀奇的东西,就是一块普通的镇木,都不是什么好的材料,市面上最普通的那种。真拿这玩意送礼那才叫丢人
今言在盒子里翻了一圈,唯独只有镇木上刻了两个不起眼的字 “故约”。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切这拐弯抹角的今言翻了个白眼。文若海倒也谨慎,没留什么可疑的字条,那“故约”二字看起来就是镇木的题字,旁人就算见了也不会多想。
但是今言知道,这是文若海约他今晚去“老地方”见面呢前天安蓝才挨了他,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把自己折腾病了。今天就急不可耐地来约自己了
从前文若海总是对原主说,他谋的是安家的家业,这样才能拿着钱与原主远走高飞。原主自然信了。
但是这两天今言反反复复地梳理了原主的记忆后,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既然文若海约了自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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