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吗”。原本他也就是做个样子,也不指望安青能有什么回应,谁知道安青见今言瞧自己,便又紧紧地抓住了今言:“阿言要去哪里”
然后他又转向了安夫人:“娘亲,你要阿言去哪里阿言不许去,阿言一直和青哥儿在一起,不许去的。”
他说话的逻辑稍显混乱,但是安夫人还是听见了那句“阿言一直和青哥儿在一起”。
此时石榴已经接了安青手里的字条呈给了安夫人,还真确实是今言的字迹,只不过,安夫人此时自己都觉得犹疑。她想了想,还是默默地把字条递给了今言,倒是想看看今言自己怎么说。这其实,也是让今言辩解的意思。
哪知今言看了字条,上面写着“今夜子时,后花园相约”几个大字。他没有辩解,反而显得十分惊奇:“这竟真是我的字迹我何时写的何时给了你”
今言一看这字条心里也就明白了,都是原主留给他的坑。这字条估摸着是原主从前约会文若海的时候写给文若海的,然后被文若海保存下来,用在了今天。这货贼坑
安蓝闻言却是冷笑:“我还道阿言平时少言寡语的,是个敦厚之人。如今装傻倒是一把好手。我且问你,你若没有约我,你这字条为何会在我手中”这字条是真真切切今言的笔迹,他根本不怕。
今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字迹倒是我的。可我真的不曾记得何时写了。”他倒是好声好气的求教:“便当是我写的,我今夜约了你。可 我约你作甚我们平日里也是常常见面的,为何要半夜偷偷约见。”
“那便是因为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安蓝冷笑,他等的就是今言这句话:“前几日我瞧见了是你想推青哥儿下水的没成想却自己掉进了水里”
这话说完,引起周围的奴仆们一阵吸气。这也算是内宅阴私了,如今竟被如此大咧咧地昭告天下。
今言一惊,竟是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不可思议:“你说我要推青哥儿下水”这就是原主最坑的地方了因为不管是字条还是安蓝刚才说的,都特么是真的但是这锅今言不能自己背啊又不是他干的
“那日青哥在水边闹着捉鱼,我见他滑了一跤便想去拉他,谁知道自己个反而掉进水里了你却说,说我要推安哥儿下水”
随即,今言又苦笑:“也是,我和青哥儿这境况,便是对青哥儿和,也是没人会信的。倒是说我要害青哥儿,别人倒还相信些。”说着,脸上竟有些万念俱灰的落寞,原本紧紧抓着安青的手也松开了,一副“随你们说罢,我懒得辩解”的样子。
这事确实难以辩解,因为原主就是做过了那些事情,今言也只能先卖个惨了。
安蓝还要冷笑,心道不知今言此人竟如此会演戏,他和文先生都小看了此人。他抬眼看了安夫人一眼,见安夫人的神色略有动容,便明白,安夫人并不是完全相信自己的,她或许更偏向今言一些,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只是不等安蓝说话,安青就先慌了,今言不再牵他的手了,他心底的不安全感爆发:“阿言阿言,你怎么了阿言没有害青哥儿,阿言最好了阿言陪青哥儿捉蛐蛐,阿言教青哥儿识字,阿言教青哥儿背诗青哥儿都记住了阿言和青哥儿一起养猫猫,阿言最好了”
安青抓住了今言的手臂摇晃着,今言和安蓝的对话他听得半懂不懂,但中心意思是安蓝说今言要害他这一点他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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