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 尽早处理完事情回家。我有话对你说。”
“好。”今言赶紧挂了电话。他就不明白了,原主为什么总是觉得他的父亲不爱他觉得继母占了他的家、妹妹占了他的爱比起那些一天到晚忙得没空搭理儿子的父亲,他的父亲能在接到他求助后第一时间进行回应和处理,已经比某些人强很多很多了。原主到底在不满什么倔强什么
今言自己的人生亲缘寡薄,原主有着一切他渴望的东西,所以他对原主的所作所为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今言接完今父的电话后,自然也不愿意再在这个乌七八糟的教室里待下去了。去学校大礼堂吧。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学校就要紧急召开突然被提前的全校表彰大会了。干脆提前去大礼堂占个好位子,看一出好戏。
而且,最有意思的是,今天今父派来处理事情的人是陆秘书,而不是从前的王助理。
这一举动简直意味深长。
陆秘书是今父在公司的左右手,但是从不插手今父的私人事务。今父的私人事务一向都是王助理包办了的,包括今言今苓兄妹,以往遇到了什么事情,也都是先找王助理解决。
那天今苓跑到今言家里,被派出来处理事情的就是王助理。王助理也跟了今父很多年了,今父信任他,原主对他也比对今父还要熟悉。要是往常,今言有事,被派来的一定是王助理。但是这一次,来的人却是陆秘书。
看来,今言周五在家里说的那些话,今父还是听进去了。
今言微笑着,踏着学校里柔软的草坪,轻快地朝着学校大礼堂走去。
今言离开以后,一片狼藉的高三二班全体同学几乎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第一次的集体欺凌行动在完败的情况下夸张地结束了,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狼狈的“同谋”。甚至地上跪着的那个,到现在都还没有站起来。
当时没有人上前阻止今言的离开,不仅仅是因为想揍今言的那位反而在今言面前跪下了。最主要的还是今言与今父的那一通电话。就算今言没有开免提,大家也可以从今言的回答里推理出对面的今父都说了些什么。
不是说今言和今父断绝父子关系了吗不是说今家再也不会管今言死活了吗不是说今言如今只是一条丧家之犬任人摆布吗谁说的站出来
“钱进,你家里是不是在和今家做生意,他家公司好像你是家的甲方”有人说话,对着当初叫嚣着质问今言是否心理变态的那位。
钱进:
“今言的父亲好像是我们学校的校董”又有人说道。
“这种事情你们是今天第一天才知道吗”都高三了好吗,这种事情大家高一的时候就知道了好吗各位其中也有没怎么掺和这件事但是全程冷眼旁观的同学嘲讽道。他劝过大家别冲动,但是没人理他。
“他父亲好像已经派人来专门处理这件事情了会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终于有胆小的女同学知道怕了。她家只是新贵,小门小户的好不容易挤进上流圈子,要是让她父母知道她得罪了今家,会不会打死她
“”
沉默,教室里一片地沉默。参与这件事情的人,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只有王静雅蹲下来,开始默默地去捡自己掉在地上还没有脏掉的那一部分书籍。今言的动作那么大,王静雅的课桌自然也没有幸免于难。
当时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