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入浴时已湿透的贴身衣物,只裹着一件素白的肌襦袢,更显瘦削纤弱。
宽大的层叠的雪白衣摆下,露出的脚踝、与赤裸踩在水中的足都是细腻的白,深色的地板上,愈显小巧玲珑,玉雪可爱,宛如盛开的雪莲的花瓣。
湿透的发丝仍往下滴水,一双阴冷的竖瞳就藏在缭乱的金发下。
带着一股看死人般的怨毒。
财川被她出浴后更显鲜妍的容颜所摄,如遭雷击,竟霎时没有反应、魂飞天外,回神过后,便是一阵莫名的怒火。
他伸手就去拉真夜的手。
“你这孽障跟我回去”
金发女孩脚步微转,侧身躲过了,那种阴冷感仿佛错觉一般消失了,她侧首睨视过来,只是表情依旧冷淡。
抓了一空,中年男人心中痒意却更甚,几乎身体酥麻大半,自己也觉罪恶,不禁恼羞成怒,扶着旁边案桌、咒骂道。
“你这不知羞耻的小娼妇,低贱的下等女孩”
“愚蠢的丫头,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
他说话难听,几乎连表面上的功夫也不再维持了,真夜一阵无语,终于明白离开时到底是忘了什么。
那日码头他未见到这老头,还以为是他害怕源氏威仪,主动退避了。未曾想到竟然一路追到这里,还振振有词地要讲究先来后到,将他带回去。
被带回去、继续当地主养女固然好,只是现今老头已按耐不住撕破了正人君子的伪装,应答后恐怕马上原形毕露,跟他周旋也是个麻烦事。
真夜心里腻味,真有干脆杀了他的念头。
财川见她不应,凝视金发女孩娇美稚气的侧颜,心里更是酸涩难耐,嫉恨难当。
自见了这女孩起他便整日魂牵梦绕,茶饭不思,之前离开也是回京都为她置办金屋娇藏,却不料她这般冷心冷情,居然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跟我走”
当即,气急败坏的中年男人站直了再去抓她,想要强行把她带走。
真夜犹豫几息,猝不及防被他拉住手腕、抓了个正着,骤然向前踉跄几步,心头一瞬火起。
他人的确是不太好,但不管是阿修罗,还是羽村,甚至是后期的因陀罗,都对他很好,从来没有一个人会用这种话来骂他的
金发男孩只是低着头,然而阴影下的颜容戾气横生,一双眼瞳在发下已竖起成暗金色的一竖。
一点蓝紫色的狐火凭空燃起,又被他握在掌心,只等对方再度凑近,一掌拍入胸膛,碎了他的命魂。
剑拔弩张之际,外面不知何时寂静无声,不过呼吸间,源氏的武士便制服了外面看门的恶仆。
真夜依旧凝神在财川身上,一晃神,却觉面前一暗。
银发赤瞳的源赖光两步迈进屋内,他面容仿佛冰霜,犹如一道凛冽的寒风。
下一眼,真夜只觉手上拉扯自己力度一松,整个人都离地地被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之下,再抬头,只能看见源氏少主硬朗的下颌弧线,以及下方传来的财川地主恼怒的叫嚷。
他单手搭在源赖光肩上,悄悄将狐火捏熄在手掌心,不叫一丝妖气泄露出去。
一个照面,财川已被源赖光给踹翻出去。
撞到的屏风向后瘫倒,屋里已经一片狼藉,财川的随从见势不对,此刻也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将财川给扶了起来。
后者一起身,见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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