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发丝往下流,尽管极力维持镇定,但依然能看出他们内心的焦灼。
唐轲从有些晃动的画面中看到不熟悉的身影,曲河词的妈妈竟然和另一位女士共用一副耳机,而他的父亲旁边也站着陌生的男士,男士正拍着曲明瑜的肩膀,看神情似乎在极力安抚着他。
出于职业的敏感,唐轲皱着眉,“抱歉,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下,这两位是”
“您好,我们是蔡徐坤的父母,”女士朝他点头问好,“曲哥的画展这次开在h市,正好我们想休息几天,就和他们一起过来呆两天,”她三言两语的快速解释清楚。
曲明瑜的画展开在h市这件事唐轲早就知道了,毕竟孩子过年都没回家,既然有机会,他们做家长的肯定会争取。
对于父母而言,即使见不到自己的孩子,同在一片天空下也是好的,想来蔡徐坤的父母也是这样吧。
唐轲点点头,没有说话,只要不涉及到曲河词,人家去哪里做什么这都是他们的私事,与他无关。
曲河词目前状况不明,几个人也没有心情交流,各自沉思着,陷入一片沉默中。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安静,唐轲从画面中看到白色的衣摆,他立刻挺直身子,结果出来了。
“请问在坐的是曲河词的亲属”看他们都在点头,医生沉吟片刻开口,“曲河词身上有多处擦伤,轻度脑震荡,他身上最严重的就是后背,受到撞击而产生的局部软组织挫伤,看片子没有骨折,也没有内伤。”
唐轲的大脑迅速提取关键词擦伤、脑震荡、局部挫伤,都不是大事儿,那么虚惊一场
“不过,”医生话音一转,“虽然脑组织无明显受损,但病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我们采取了一些措施却完全不起作用,可以说,他的求生欲望很低”
“这不可能”钱义激动的站起来,“医生,这绝对不可能,我弟他是个很热爱生命,非常乐观向上的人。”
钱义顿了顿,“他是为了救我女儿才出的车祸,他真的是一个很珍惜生命的人”
全场所有人,包括唐轲在内,都跟着附和,他们完全不相信曲河词的求生意志会那么低,低到昏迷不醒的程度。
医生双手下压,示意他们冷静,“我还没有说完,或者,他是不是曾经出现过危及生命的车祸”
看曲河词的父母连连摇头,医生自己也开始迟疑,“那不对啊,病人现在的状况,就像是他已经认定自己会死在这次车祸里一样,如果他求生欲望很高,也没经历过非常严重的车祸,他凭什么认为自己会死在车祸里呢”
何曼听着,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她本能的感觉到危险,所以紧紧抓住医生的手,神情中带着惊慌,“如果,如果一直昏迷不醒,我儿子会怎么样”
医生表情严肃,“如果超过三天没醒,病人很有可能会脑死亡,因为他很有可能一直在催眠自己已经死在车祸里了。”
“什么”一直坐在旁边坐的笔直,认真倾听的曲明瑜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低着头,死命揪住自己的头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地上很快出现了一小块水渍。
蔡父无言的轻拍他的背,重重的叹了口气。
奇异的,何曼却镇定下来,“三天对吗”她朝医生确认着。
医生沉默的点点头,何曼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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